今晚的另一个主角——郑杉杉就站在王总夫人旁边，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，梳了个公主头，笑容乖巧地跟那些宾客打招呼，与那日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。
不过当她看见我和江筝走进来的时候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表情有些意外。
她应该也没想到我也会在这场宴会的宴请名单之中。
王总看见我，脸色冷了几分，故意装作没看见，继续与其他宾客甘愿。
倒是王总夫人主动迎了上来。
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，走近之后先跟江筝握了手，又转向我，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：“宁小姐，又见面。你们江芷兰馨发展得真得很快，如今在香薰领域做得有声有色，让人钦佩。最近很火的那几款花香调的香水，我也很喜欢，还专门买了一些送朋友。”
她为人坦率直接，夸赞也很真诚，不是那种客套的场面话，就像第一次见面时，她对我的态度和对沈小莉的态度差别明显，没有丝毫掩饰。
“您过奖了。”我客气地笑笑，想着低调点好。
王总夫人却拉住了我的手，“你太谦虚了。我这几年身体不好，不太管京馥的事，但京馥刚创建那会儿，也是我亲自打理的。我知道这个行业现在不好做，你们母女俩能够从行业内杀出来，可见是真的有本事。”
说着说着，她叹了口气，有些唏嘘：“京馥今年做错过一些决定，导致公司受到了很大影响，我们老一辈的人有时候容易轻信别人，选错了合作对象反而削减企业信誉，还得找像宁总这样稳妥的合作方才能少担惊受怕。”
她话里的意思委婉但明显，一为王总和靳驰寒的联手向我道歉，一是还抱着想跟江芷兰馨合作的态度。
在合作这件事上，王总夫人倒是比王总拎得清得多。
她是真心想跟江芷兰馨合作，但我没有这个打算。
京馥的牌子太响，如果真的合作，江芷兰馨很容易被盖住。我要做的是自己的品牌，不是京馥的附属品。
于是，再次委婉拒绝：“您抬举了。江芷兰馨还在起步阶段，跟京馥没法比。合作的事，还是看缘分。”
王总夫人也是个聪明人，听得懂我的言下之意，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说话闲聊间，我瞧见远处的郑杉杉此时站在王总身边，正低头跟他说着什么。
王总认真听着，嘴角弯起，伸手在她头上惩罚性地轻轻拍了一下，动作很自然，像早已习惯了如此相处。
但在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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