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沈小莉”的名字，吴泽远突然震惊地瞪大了双眼，身体也放弃了挣扎。
紧接着，他发出一声嗤笑，“没想到你还挺聪明。没错，就是沈小莉指使我做的。只要我让你拿不到货，她就给我五千万！我不过损失一批花而已，谁会对钱不心动？”
他说得很完整，人物、动机、价钱、目的都很合理。
但有一点让我心中生疑，他供出沈小莉太快了。
而且在说出是沈小莉指使后，吴泽远整个人明显松弛了很多。
我猜，他未必再说实话。
抬眸间，我留意到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，灵光一闪，立刻伸手去拿。
吴泽远察觉我的意图，瞬间暴怒：“你别碰我手机！你有什么资格查我手机！”
他挣扎着想抢，奈何头被按在桌上，直不起身，挥舞着的右手被我轻松躲开。
屏幕是人脸识别，我把手机屏幕对准吴泽远，“豪哥！”
豪哥心领神会，一手抓着吴泽远的肩膀，一手揪着他的头发，硬生生把他的头抬了起来。
解锁成功！
我打开最近通话记录，发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注的手机号码，通话过几次，通话时间段刚好是宋老太太寿宴前到今天。
其中有两个时间节点最为可疑。一个是在鲜花基地被农药污染前，一个是在今天我提议让吴泽远个人承担赔偿之后。
怕不是在询问幕后主使的意思吧？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点开那个号码，在回拨前，我皱眉吩咐道：“把他嘴堵上，不许他发出声音！”
周雪立刻解开脖子上的丝巾，递给豪哥的小弟。
小弟将丝巾团成一团，塞进吴泽远的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吴泽远拼命扭动身体反抗，结果被小弟用胶带直接把他捆在了桌子上，他嘴里的丝巾也被胶带粘住，把他下半张脸都缠上了。
吴泽远身体呈90度，被迫弯曲着，上半身牢牢贴住桌面，他已经精疲力竭了，发不出声音，也无力再挣扎。
我这才拨通那个号码，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又出什么状况了？不是答应你出钱了吗？”
苍老低沉的声音，来自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。
而这个人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——顾老爷子！
听他刚才的语气，对吴泽远似乎有些不耐烦，却又无可奈何的意思。明显他和吴泽远的关系很熟，他刚才所说的“出钱”，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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