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光凭你一张嘴,我是可以起诉你诽谤的。”
这句话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。
“起诉你妈!”
电话里爆出一声粗吼。孙云涛在赌场大厅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。他简直要被这套说辞气疯了。对方昨天吃了个闷亏,今天反手就把他的赌场掀个底朝天,现在还反过来拿法律来压他。
他上哪去找证据?
监控录像里那群人连根头发都没露出来,连衣服都是最普通的地摊货。哪怕他心里一万个确定这就是楚飞干的,只要没有实证,到了台面上就是一张白纸。楚飞这分明是把昨天他用的招数,原封不动地砸回他脸上。
“楚飞,我告诉你,这事没完!你别以为找几个戴口罩的杂碎过来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孙云涛吼得嗓子都有些劈了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病房里,楚飞听着这通大喊大叫。虽然被孙云涛骂了几句,但他心里并没有生气。相反,对方越生气,就越证明自己这步棋走对了。
他能让手下安排人烧自己的科技园,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对付自己,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?现在轮到自己吃瘪了,反倒受不了了。
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“既然认定是我干的,那你就报警吧。”楚飞对着手机屏幕说,“让警察来查。你如果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,你可以报警啊不是吗?”
他顿了一秒,又抛出一句。
“何必在电话里面无能狂怒呢?”
这两句话像锥子,扎在孙云涛的痛处上。
孙云涛猛地站住脚,死死捏着手机,指关节泛青。旁边的大厅里,手下们正在清理满地的狼藉,听到他这声吼,全都不敢动弹,几十双眼睛偷偷往这边瞟。他如果在这通电话里输了阵,以后这队伍就没法带了。
报警?他开的是地下赌场,报警不是自寻死路吗?
楚飞这是算准了他不敢报警,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恶心他。这种居高临下的嘲讽,比直接扇他两巴掌还要让他难受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。
“好好好。”孙云涛连说了三个好字,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,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。
他看着那张被劈成两半的赌桌,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点。
跟楚飞扯这些没用。既然对方跟他玩这套,要证据,要死不认账,那他也不需要再去纠结什么证据了。去哪里找证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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