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寂静的赌场被孙云涛这一嗓子彻底炸开了锅。
外围的赌客纷纷往前挤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。
确实太邪门了。
一个常年混迹赌场的平头男人摸着下巴,压着嗓音跟旁边的人嘀咕。换做是我,别说两千万,两千块我都嫌多。那可是两点啊,烂透了的牌,除非是开了天眼,不然谁敢这么玩?
旁边的胖子跟着点头。刚才孙老板让他们加注,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这年轻人敢直接把身家性命押上去,要说没点特殊手段,谁信?这世界上哪有拿命去博千分之一胜率的疯子。
舆论的风向开始有些摇摆。赌徒们最痛恨出老千,一旦这个帽子扣下来,楚飞刚才建立起来的压迫感就会土崩瓦解。
刘玉安站在楚飞身后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看了看围上来的打手,又看了看对面暴跳如雷的孙云涛。
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,不管有没有作弊,只要人家硬说你作弊,今天这事就别想善了。
楚飞却连头都没回,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。
他看着气急败坏的孙云涛,喉咙里溢出两声干笑。
“我怎么作弊了?”
楚飞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了指桌面上散落的扑克牌。
“扑克牌是你们赌场的。洗牌的是你,发牌的也是你。从头到尾,我连那副牌的边都没碰到过。我倒想请教请教孙老板,我隔着这张一米多宽的桌子,是怎么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作弊的?”
孙云涛被问得一噎,嘴唇动了两下,却没憋出反驳的话。
楚飞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开口,声音穿透力极强。
“刚才那把牌,底注是你定的。加注的规矩,也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破的。我只说跟注,是你自己非要拉着全场人作证,让我尽管往上加。怎么,现在输了,两千万拿不出来,就开始往客人头上扣屎盆子?”
楚飞身子往前倾了倾,直视孙云涛充血的眼睛。
“孙老板,是不是玩不起?”
这几句反问条理分明,字字诛心。
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怀疑楚飞的赌客,风向立刻就变了。
是啊。牌是孙云涛发的,楚飞全程手都没碰过牌。
不仅没碰牌,连加注都是孙云涛自己挑衅惹出来的。
要不是孙云涛自己托大,非要搞什么两千万封顶的戏码,这把牌顶天了也就输个几百万。现在自己把自己坑进去了,转身就不认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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