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人的敌人,自然能拉过来当枪使。”
“我刚才去了他的私宅,两边已经把条件谈妥了。”
楚飞把茶杯搁在茶几上,杯底碰击大理石台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他答应得这么痛快,图什么?”
在这个节骨眼上,但凡周家的高层想反水,胃口都小不到哪儿去。
“老家伙贪心大得很,想要周文斌手底下那个董事长的位子。”
刘玉安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他提出里应外合,周氏集团那边有什么资金异常或者合同漏洞,随时给我们递消息。”
“代价就是等周家彻底散架之后,咱们得抬他坐上那把交椅。”
“我就顺水推舟,先给他画了个大饼,把他稳住了。”
楚飞低头抚平衣角的褶皱,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“一条落水的丧家犬,倒敢惦记狮子的骨头。”
“董事长?等周文斌伏法,周氏集团只剩下改旗易帜一条路,轮不到一个投机分子挑大梁。”
楚飞对赵成利这点心思毫无兴致,在利益场上,这种随时背叛旧主的棋子,用完就该扔进垃圾桶。
他抬眼看向刘玉安,目光变得聚焦。
“周文斌和孙家合伙搞的地下买卖,摸清楚了?”
刘玉安嘿嘿一笑,立刻坐直了身板。
“赵成利亲口交代的,地址千真万确。”
“在城南,孙云涛亲自坐镇,明面上是私人高尔夫俱乐部,底下全是暗盘。”
“周文斌为了避开经侦的眼线,最近几笔过桥资金全走孙云涛的地下水房洗白,流水大得吓人。”
刘玉安搓了搓手,眼里闪过凶光。
“飞哥,那帮不开眼的东西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支摊子捞黑钱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今晚咱要不要带上弟兄们过去扫一扫,给那草包孙大少松松皮肉?”
在他看来,地下博彩这块肉,向来是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孙云涛一个只会在夜店撒钱的二世祖,仗着周家撑腰就敢开门做局,纯粹是把脖子往铡刀下面伸。
楚飞翻动手腕,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。
分针正缓慢指向数字十一,距离晚上七点还差两分钟。
折腾了大半天,肚子里早就空了。
办大事容不得急躁,尤其是要彻底碾碎一个自视甚高的蠢货时,更得慢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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