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,以后场子里每天流水过亿,赚的一百块钱里,有七十块要稳稳当当进他孙云涛的私人口袋。
“周、周爷爷……”孙云涛连舌头都开始打结,感觉嗓子眼干得直冒火,“您、您说的是真的?给……给我七十?”
“怎么,嫌多啊?”周文斌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和气,像极了一个提携后辈的宽厚长者,“场子建起来以后,方方面面打点关系、上下管理都要你亲自去跑腿,还要承担实际运营的风险。你出力多,多拿点也是天经地义的。周爷爷我只拿三十的干股,就算交你这个小朋友。以后深城这块地方,还得多靠你这年轻一辈去闯。”
“谢谢周爷爷!太谢谢您了!”孙云涛激动得在茶几旁原地转了一圈,声音都劈了,“您一百个放心,我一定把场子做到深城最大,绝不让您失望!”
“好,放手去干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通话结束。
孙云涛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,一屁股砸进沙发里,整个人兴奋得像刚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“爷爷!您听见了吧?百分之七十!”孙云涛用手背用力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汗珠,眼底直冒精光,“我就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!周家只要百分之三十,大头全是我们的。只要场子一铺开,咱们孙家就彻底翻身了!”
孙扬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依然稳稳靠在太师椅上,花白的眉毛紧紧挤在一起,形成一个极深的“川”字。五亿现金换百分之七十的绝对控股权,这笔买卖听起来太划算了。可商海里浮沉半辈子的直觉拼命向他发出警告,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金条,尤其是周文斌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扔下来的金条,里头大概率藏着炸药。
“他答应得太痛快了。”孙扬手指缓慢摩挲着木质扶手上的雕花,声音很沉,“周文斌大老远从省城跑来深城,又出借牌子又疏通人脉,自己只留百分之三十。他图什么?图你长得顺眼?”
“爷爷,您就是年纪大了想太多。”孙云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满脸红光,“人家周家家大业大,省城那么多盘子,可能根本看不上深城这点偏门利润。人家要的,就是我们在深城帮他站台办事,当个地方总代理。”
孙扬剜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脑子飞快转动,不断复盘最近商圈里流传的各种关于周家的隐秘情报。前阵子有风声传出,周家在省城抵押了一部分集团核心股份,动作搞得极大,惹得不少人侧目。好端端的大家族,若非遇到天大的难处,谁会去碰核心股份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