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眨眼,能防得住那些连毒药都当饭吃、精通易容和狙击的亡命徒,那这笔违约金,确实就省下来了。你们周家家大业大,想必也不缺这点保镖的工资。”
这句话一出,走廊里刮过一阵阴风。
老唐打了个寒颤。
请保镖?防得住吗?
今天那个假护士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了,连医院的身份档案都能伪造得天衣无缝,毫无破绽地混到了周正明的床前。如果不是恰好被识破,少爷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。
老唐在道上混了半辈子,太清楚那些职业杀手的手段了。他们有耐心潜伏三个月只为开一枪,也有本事在饮水机里下无色无味的毒药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只要有一个疏漏,周正明就是一具尸体。
难道少爷一辈子都要住在这个铁笼子一样的病房里?难道整个周家都要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?
谁敢拿全家人的命去赌那些保镖的专业能力?
老唐看着自家家主那张铁青的脸,心里对楚飞的评价再次拔高。
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在谈判,而是在审判。他没有拿刀架在周文斌的脖子上,却用几句轻飘飘的话,把周文斌逼进了一个只能乖乖掏钱的死胡同。
不给钱,儿子死,全家不得安宁。给钱,破财消灾。
这哪里是选择题,这分明就是送命题。
周文斌不说话了。
楚飞也不催。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按下免提,自己则慢腾腾地靠回枕头上,闭上眼睛养神。
局已经布好了,套也下死了。对方除了钻进来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漫长的半分钟过去。
这三十秒对于周文斌来说,比三十年还要煎熬。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报警、报复、玉石俱焚。可一想到儿子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所有的念头都化成了灰烬。楚飞不是普通的混混,这是一个能随意拿出八千万悬赏,反手又能砸出一个亿去挂悬赏的疯子。
得罪不起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从周文斌的牙缝里挤了出来,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屈辱。
“十个亿,我给。”周文斌的背脊垮了下去,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,“但我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现金。周家的大部分资金都压在项目里,就算走内部审批也要时间,最快需要半天时间筹集。”
楚飞重新拿起手机。
他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。这老家伙没有撒谎。十个亿的现金,就算是周氏集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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