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大少爷不能白挨这一枪。”
“当然不能白挨。”周文斌扯动嘴角,面部肌肉拧在一起,显得极度阴森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,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虚拟号码。
这个号码他存了七年,只打过两次。对方是本省地下网络最深不可测的中间人,外号“毒九”。这人手里握着一张庞大的清道夫网络,只要钱给够,连外境的悍匪都能弄来。
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。
“周老板。”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打磨生锈铁皮的声音,“稀客啊。我还以为周家彻底洗白,这辈子都不会再找我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我儿子的事,听说了吧?”周文斌直奔主题。
“道上传疯了。一亿的花红,老实说,我手底下的几个小崽子眼睛都绿了。”毒九笑了一声,“怎么,周老板是想让我出面平事,让那些人撤单?这可是坏规矩的。”
“我不破规矩。”周文斌目光凶狠,语气硬得像钢铁,“我要你帮我加码挂一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有点意思。挂谁?”
“楚飞。”周文斌报出这个让他恨入骨髓的名字。
毒九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,他啧了啧嘴:“这小子最近风头很劲啊。连着折腾了你们周家几回。挂他,可不便宜。”
“三千万美金。”周文斌毫不犹豫地翻倍开价,“我不走平台排队,钱我先付你一半当定金。事成之后,另一半连带你的辛苦费,一分不少转进你离岸账户。条件只有一个,我要他死得透透的。最好能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卸下来。”
他要用绝对碾压的暴力,告诉所有人,惹怒周家的下场。
毒九的笑声从听筒里漏出来:“痛快。既然周老板这么有魄力,这单我直接压给第一梯队的人。三天内,等好消息。”
电话挂断。
周文斌把手机死死捏在手里,骨节泛起青白色。这笔巨款划出去,周家的现金链会面临断裂风险,但他不在乎了。
只要楚飞一死,所有的麻烦都会迎刃而解。
他大步走出病房,顺着消毒水味弥漫的走廊往前走,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区。
隔着宽大的透明玻璃,周正明躺在无菌病床上,全身上下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子。各种监护仪器的屏幕闪烁着冰冷的数据光标。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谈判桌上意气风发、手腕毒辣的集团接班人,这分明就是一具还在喘气的躯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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