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落地!
老婆子这辈子再不贪富贵,只求大人孩子平平安安的!只要人没事,往后我日日上香,年年供奉!”
她一边念叨,一边朝着祠堂方向连连作揖,急得眼眶通红。
廊下的秦朗听得清清楚楚,一颗心也沉到谷底,浑身僵硬,连腿脚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
林姥姥不敢耽误,转头朝外喊:“余大夫!您快进来!顾不得男女大防了!人命关天!”
守在外间的余大夫,早早就背着药箱等候,闻言二话不说,掀帘而入。
古代产房污秽血腥,素来避男医,可到了生死关头,所有规矩礼法,统统不值一提。
余大夫快步上前,二话不说就给薛若微把脉。
指尖刚触到肌肤,他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脉象虚浮涣散,细若游丝,气血几近枯竭,全靠一口精气神硬撑着。
“糟了。”
余大夫低声叹出两个字,神色凝重至极:“气血脱散严重,心力耗尽,再拖半个时辰,大人孩子都悬!”
他不敢犹豫,迅速提笔,当着产房众人的面,加急写了一副固气救脉的猛药,又拿出几片上品老山参,让人立刻煎煮。
“立刻灌服参汤吊命!汤药快煮快喂!只能暂时稳住脉象,撑得了一时,撑不了长久!”
参片药性烈,能吊住最后一丝元气,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屋内汤药翻滚,药味弥漫整间产房。
屋外的秦朗终于找回了知觉。
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低语、药碗碰撞的声响,抬步就要往里冲。
门口的秦老太太眼疾手快,立马拦住了他:“老三!你不能进!”
秦朗嗓音沙哑,眼底泛红:“娘,让我进去。”
“不行!”秦老太太死死拽着他衣袖,急得直跺脚,“产房血气重,你是读书人、要考功名的,进去冲撞气运!
而且里面乱糟糟的,你一个男人进去能帮上什么忙?只会添乱!”
此刻的秦朗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功名气运。
妻子在里面九死一生,他若还在乎这些有的没的,还能算个男人吗?
他轻轻挣开老太太的手,语气坚定:“功名气运,哪有我妻儿性命重要。”
秦老太太知道晴朗的脾气,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,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屋内温热混杂着血腥药味扑面而来。
薛若微虚弱地半躺着,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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