阈已经到达房里,每次看到庭阈,他都感觉身上每一处肌肉都在萎缩,浑身毛孔也会收紧,但此刻,他心里无比的愉悦。
“庭阈,治疗有了效果了,昨晚就想去找你的,有事给耽误了。”纳兰拿起了桌子上的鱼鳞片给他看。
“我看到了,真为你高兴。”庭阈朗声道,“在这一段时间里,我终于悟出了道理,你身上的鱼鳞状不停在生长,高度浓烈的烫酒烧死了它的大量繁殖,我翻看了一些远古时代的医书记载,基本能解释通这一点。”
“可巫师说她给我下了蛊毒。”纳兰说,“蛊毒是什么?”
“别听她的。”庭阈道,“蛊毒的事在你两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你的身体,你的母亲已经帮你驱除了体内所有的毒,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可巫师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母亲能找到驱毒的方法,大概今日为止她都不曾知道,你这种病虽然很罕见,但也是人有可能会得的病灶,并不是所谓的蛊毒。”
“可她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?”
“纳兰少爷?”庭阈很感兴趣地将眼神移向她,“我上次给你说的话你没听见吗?”
“你说什么了?”纳兰很无辜地问道。
庭阈身心俱碎,连语言能力都几本消失,觉得自己伤透脑筋跟他说了那些话。但他尽然又很快从纳兰的无知中得到了愉悦,“没听到就好,就算事隔多年,没人敢说,而我也不敢再说下去。”他眨眨眼睛心里暗想,于是又说,“我想我应该对你再仁慈点,我在中药里加了蟾酥和番木鳖,希望你能在疼痛中睡去。”
“医师?”纳兰感兴趣地问道,“你还没回答我?为什么城堡里的每个人面对一件事情都会吞吞吐吐?”
“巫师的话就是圣旨,好事坏事面前她总能随处可见。”庭阈叹气道。
纳兰出一口气冷,他木讷的望着庭阈,在喝下碗里的药前他说,“倘若将来没有机会,我一定会亲手结束审判庭所有的欲望。”说完他即刻躺在了踏板床上睡了过去,当烧酒倒入皮肤时,他在疼痛中醒来,随之又睡了过去。
他梦见自己进入了天塔,那里面的火光一片通红,母亲又在里面,不过没有了红袍女巫师,他看到母亲时极为亲切。
“纳兰,你已经具备了玛雅人所有的一切。”郁胭说道。
“玛雅人?”纳兰问道,“母亲,你说我们是玛雅人的后代?我在书中读过这样类似的文字,书中说玛雅人能预知未来,能观看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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