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相撞的情形,想起在藏书塔的相遇,想起在今日之时她端起茶杯遥望窗户的温柔,一切历历在目。
他几乎要睡过去了,也许是快要疼晕了过去,迷迷糊糊中,他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,他知道那是母亲,“母亲。”他叫出了口。
“你已经完成身体所有的魄力和天赋,拿出你手里的本领,去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说完她身影逐渐消失。等醒来时,太阳已经升了起来,阳光洒进窗户,刺眼的照在他的脸上,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觉得发凉,身边全是掉落的鱼鳞片,“这一切是真的。”他从地上爬起来暗想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掌心里完好无损,一切没有多大的变化,只是多出很多纹路。变化全在他的胳膊上,光滑的肌肤呈现在眼前,空旷的房间似乎都在静止状态。他后退几步将上衣脱去,站在了镜子面前,脸上的鱼鳞片已经脱落一大半,他惊喜若狂,在镜子面前笑了起来。
“咣当。”门被打开,纳兰将眼神移向门口,庭阈背着摇着,手里端着木碗中药,脚步静止在房间中间,目光聚集在纳兰脱去衣服的胳膊处,“连我都不认识你了,这是你吗?”他匪夷所思地摇摇头,接着他看到了地上掉落的大片鱼鳞片,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,“只不过才一晚上,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我又看到了天象。”纳兰解释。
“天象?”庭阈将目光放了下来,表情有点遗憾,“我正要为我所有的努力庆贺,为你忍受的痛苦点赞,究竟是烧酒?还是我的中药?又或者是天象?”
“我的确忍受了很多痛苦,烧酒的作用大于中药,但这一切全是看到天象后带来的结果。”
“哇偶。”庭阈表情更加匪夷所思,他从颤抖的喉咙里,嘶哑地扯出了这句话,“我没有见过比这更完美的治疗。”他走进桌子,在木碗里倒入烧酒,点燃,“这才大半年的时间,治疗后的皮肤一定会很完美。”他轻轻笑了笑,像隐藏了一种莫名的隐喻。
纳兰愉快地点头,“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庭阈将中药递入他的嘴边。
“我已经不需要麻药了,来吧。”纳兰坐在了椅子上,等待庭阈往皮肤上倒入烧酒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很好。”庭阈将木碗放在桌子上,从瓶子里取出药棉,将点燃后的烧酒擦入皮肤。
纳兰皱着眉头忍受疼痛,酒精渗入肌肤,使让他一点点的回缩,还未脱落的鳞片,泛着绿色的幽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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