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衷。”他做出一个有苦难言的表情给牛特尔,“我是带着我的女儿来谈和亲的。”
“和亲?”牛特尔听得不可思议的哈哈大笑了起来,看了看安归伽身边的安迪,“是你身边的小女吗?”
“正是。”安归伽低头回答,一股羞涩附在脸上。
“是跟我吗?”牛特尔狂妄的笑意布满全脸,现场的人哗然大笑,他坐直了身子,怔了怔表情,“你是让那姬周老贼的儿子吓怕了?拿自己不到十一岁的女儿跟我和亲?”
“我罗布城上下两万人口需要活着。”安归伽强迫自己露出微笑,“我也无需拿牧民的性命去赌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一个赤牙管辖的人跟本王有任何瓜葛。”牛特尔冷冷盯着安归伽,显出一股威严来,“一个曾经在本王面前宣誓效忠过的人,根本不需要跟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谈和亲。”
“史事以来只有联姻所有的贵族才能联合在一起,你坚毅刚强一如既往的保护自己的本王土地和牧民,在边塞人和各部落来侵犯的日子里,从不向任何人低头,你自封为王十五余年,有治国头脑,又是天生领袖,可大单于在西洲草原,我没猜错的话你大军应该不到五千多人,鸡蛋跟石头硬碰,恐怕会遭来杀生之祸。”
“你果然是姬周派来的奸细。”两手拍在椅子两边,身子立了起来,“你这些年变化不小,即给我带高帽,也给了最严重的警告。”他说着起身走下台阶,走到安归伽身边,认真审视一番,为安归伽整了整凌乱的衣服,“但我要告诉你,赤牙人跟我氏月部落仇深似海,是维洛果让我整个家族都陷入和万劫不复,杀了我父亲,用我父亲的头颅做喝酒杯,还将尸体挂在城楼上示众,如今,儿子当上大单于,还想让我效忠?想都别想。”
“你曾经对维洛果的羞辱,相信他的儿子到死也不会忘。”安归伽冷冷的盯住牛特尔,“你的下人砍去了他的手指,剥去了他的指甲盖,而你还给维洛果身上撒尿,你和你父亲做的一切,对维洛果来说是钻心之痛,死后,你不也用他的头颅做成了喝酒杯,将他的尸体挂在山林,让乌鸦掏空了他身上所有的肉。”
“我和赤牙人的恩怨永远都不会过去。”牛特尔满腹仇恨的说,“维洛果那老贼曾经对我父亲的羞辱还历历在目,就算我用同样的方法折磨他十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,总有一天我还会拿他儿子和他家族的人头来做喝酒杯,让他们的尸体再次挂在山林里喂乌鸦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这冤冤相报何时了?”安归伽摇头道,“已经是上一代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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