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留在个人感情上,你要为整个民族考虑。”说完,他骑着马走了。
“母亲那里你该怎么解释?”安维尔跟着安归伽的马匹问道。
“放心,安迪和安琪儿是安全的,大单于想用和亲换来和平。”安归伽说着,马匹已经走远了。
安维尔束手无策,脸上的傲气一扫而空,他望着安宁,终于伸手去抚摸她的头,安慰道,“安宁,我们该回城了。”
安宁显然对安维尔的抚摸感到有些不自在,她谨慎地退了两步说,“王子,你不会放弃姐姐对吗?还有安迪,我知道你对我和姐姐都没感情,可安迪跟你是同一个母亲,我敢确定,右夫人知道安迪被抓去和亲,她一定会受不了,他们是拿姐姐和安迪去当人质。”
安维尔深受打击,眼里闪着泪花,他又一次用手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,“父亲说得对,大单于一点也不笨,他想用和亲换来和平,即能牵制罗布城,还能收复氏月,所以说安琪儿和安迪是安全的。”
“大单于生性残暴,而列王跟他父亲同样残忍,姐姐在那种环境生活如同进入火海,不,我绝不能让姐姐呆在那种地方。如果哥哥在,他绝不会看着安琪儿和安迪被带走。”安宁拨开了安维尔的手,骑上一匹马走了,安维尔也只好骑上马,随着一起离开。
安宁和安维尔到古城的时候天色已黑,西方的太阳透过乌云洒下十几道光芒,晴天被蒙上了一层阴影,就像安宁的心情。
夜雾逐渐蒸发,古城紧致的景色也慢慢黑了下来,放佛这座城堡最美丽的就是夜幕降临时刻。两人将马骑到马场下了马,来了两个马倌将马牵走,栓在马庄上。安维尔在前,安宁在后,两人走过铺着泥土的小街,二十几座大小基本一致的古城塔高耸在一片胡杨林深处,跟阳光的颜色一样也暗了下来,顶端凸出的烽火台似乎衬托着拂晓的天空,放佛一股幽灵的影子浮上城堡。城堡外观似乎用利剑切割的悬崖峭壁,一层层将古城顶端削成高塔,站在最高处便可以看见数百里是否有敌军袭来,安归伽常说,他最喜欢站在城堡最高处统治自己的城市。
走进安归伽和右夫人玄洛奴的后宫,安宁不敢走进去问安,安维尔拉起她的手,一起走进了宫室。
“还有安宁。”一走进宫室,安宁就看到玄洛奴脸上的愤怒,双眼凝视安归伽问,“为何不让她去和亲?安迪才不到十一岁?”
“对我来说每个女儿都很重要。”安归伽辩解。
“对你来说犹然也很重要吧?即使她死了十五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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