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地问,“父亲曾经告诉我,不是还有更残酷的刑法吗?持刀伤人者是要断骨节才能被处死。”
维洛果皱眉,耸肩,哈哈一声,“我尽然忘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吩咐,“查查他的家族,跟他有一切关系的人终身贬为奴隶,还有,他的孩子找到后即刻处死。”
“大单于。”布衣翎羽忍不住走向前,“此人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就绕过他的孩子吧。”
“我才没那么傻呢!”维洛果发出一股洪钟的呐喊,肥胖使他喘气都有点吃力,摇头笑道,“省得他长大了要找我为父报仇,就像牛特尔那老贼一样。”
布衣翎羽将目光放低,维洛果从他身边走过,“你的任务是好好教育雪诺,其他的无须过问。”他的声音回荡在广场。
见维洛果走远,布衣翎羽转身追上了维洛果,他依然放低目光,恭敬说,“大单于,我有话要对您说。”
维洛果停下脚步,用那种缺乏兴趣、漫不经心的方式审视着布衣翎羽,“说,只要不是干涉我朝政的事,说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。”
布衣翎羽倒退两步,低头叩谢,“多谢大单于对安归伽的宽恕与仁慈。”
维洛果怒视着布衣翎羽,耳根都有点发红,“你意思是除了我对你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,对其他人就不够宽恕和仁慈?”
“不。”布衣翎羽急忙解释,“我绝对没那个意思,也从不敢质疑大单于定下的律法,我只想给您讲个故事。”说着,他抿抿嘴,洞察着维洛果的表情,见维洛果是一副仔细聆听的状态,他便开口道,“大单于答应我不降罪不生气我才敢说。”
维洛果凝视着布衣翎羽,点头道,“好,我倒要看看你想说什么?”
布衣翎羽怔了怔表情,“作为一个民族的大单于,要做到爱戴牧民。”说着他恐慌的低下额头,“何况,您刀下砍去的可是牧民的人头啊!这样的律法持续下去,会让整个牧民都人心惶惶。”
“你是让我修改律法吗?”维洛果不耐烦地说,“我赤牙人的世袭制度,在我立为大单于那天起,就已经在社会地位中确立了下来,奴隶犯法就得收到惩戒,否则,我赤牙人贵族权利和利益如何得到保护?”
布衣翎羽固执的摇摇头,继续说道,“从古至今所有朝代法律提出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侯将军杀了他的妻子,而他只是砍伤了侯将军,孰轻孰重,哪个犯法重?”
“混账。”维洛果变了脸色,“我没有给你足够的权利来这样质疑我,贵族就是贵族,奴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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