饴糖,何止胜出十倍!”
他将掌中剩余的白糖小心翼翼地倒回锦囊,谓孙羽道:
“此物,你有多少?”
孙羽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拱手道:
“回将军,在下此番北上,共带来白糖两百斤。”
“另有绢帛两百匹,钱两百万,皆为孝敬将军之物。”
公孙颔首,声音洪亮:
“好!吾全要了!”
他站起身来,在帐中踱了两步。
“玄德是吾故交,昔年在涿郡,吾与玄德同窗共读,情同手足。”
“他是吾弟,吾不打算亏待于他。”
“你这白糖、绢帛、钱币,吾全收下。”
“作为交换——”
他伸出手来,竖起一根手指,声如洪钟:
“吾予你一千匹幽州战马!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帐中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田豫更是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孙瓒。
一千匹幽州战马!
这可不是寻常的马匹,而是幽州边军精选的良驹。
膘肥体壮,耐寒善驰,乃是天下闻名的骏马。
便是拿千金去买,也未必能买到这么多。
白糖固然珍贵,可拿两百斤白糖、两百匹绢帛、两百万钱换一千匹战马。
怎么算都是刘备这边占了大便宜。
可这对财大气粗的公孙瓒来说不算什么。
公孙瓒最巅峰的时候,麾下有一万多骑兵。
而一名骑兵,通常要配两三匹战马。
一千匹幽州战马,对公孙瓒而言只能说是不痛不痒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笔刘备方占尽便宜的交易,孙羽面上却并无几分喜色。
反而道:
“在下斗胆,更乞将军赐五百匹驮马、五百匹驽马、五百匹种马。”
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公孙瓒更是望向屋外看了眼天色。
我说天怎么晴了,原来是你给我整无雨了。
他坐回席上,盯着孙羽看了许久,一言不发。
驮马,用以运输辎重粮草。
驽马,虽不堪战阵,却可耕田拉车,于农事杂役大有裨益。
种马,更是重中之重。
有了种马,便可在本地繁育马匹,不必再仰仗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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