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心照不宣,一个送礼,一个收礼,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等朝会开始,这正乾宫的气氛,一下变得庄严肃穆。
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上,脸上仍旧带着疲惫。
直到几个奏折结束,老皇帝准备宣布退朝的时候,兵部尚书华青云走出队列,朗声道。
“皇上,臣有本奏!”
“秋河县县令以次充好,欺上瞒下,又克扣河工工钱。致使大河决堤,足足淹了三个县,造成上百人死亡。”
“他自己中饱私囊,贪墨了足足十万两白银。如今证据确凿,还请皇上决断。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上的气氛,一下变得微妙起来。
尤其是工部尚书赵人杰,瞧向华青云的眼睛,带着一丝阴冷。
只听华青云站在文武百官中,冷声道:“一个小小的县令,就敢如此胡作非为?只因其背后有工部尚书赵人杰,赵大人为其撑腰。”
“赵大人不仅纵容下属以权谋私,又私下收受贿赂,其下属官员亦官官相护,致使所管当地百姓,无不怨声载道。”
“长此以往,我大乾朝的天下,岂不亦要亡于这等小人之手?”
“还请皇上明察秋毫,还受灾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华青云以秋河县令为由,最后要参的却是工部尚书赵人杰。
当他的表奏结束,朝堂上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。
赵人杰冷哼一声,也随即出列反驳。
“华大人,当真是好毒的心思,一张口便要杀人不成。”
“本官举荐秋河县令,绝不是出于什么私心,而是因为他当年的才学和人品,在一众候补官员之中,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你所谓的这些证据,又怎么能确定一定是真的?而不是你私下伪造,用来诬陷本官的?”
东厂的提督冯远,也在这个时候,冷笑着说道。
“启禀圣上,奴才近日也有所斩获。这西北军,在粮饷调度上,有些账目不清不楚。”
赵人杰毕竟是香妃的亲哥哥,冯远又带着整个东厂押注香妃,平时也得了不少好处。
到了表现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。
华青云早有防备,冷冷一笑,把冯远提出的关于账目上的问题,一一据实辩驳。
“冯公公若真是查到了什么,大可把人证物证都拿出来,也好让皇上和满朝的官员,瞧个明白仔细。何必在这里说东道西?”
冯远眼看华青云见招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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