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躺在棺椁之中，双目紧闭，面容安详，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只是，她的身上，没有一丝生命气息。
她的周身，被一层淡淡的冰晶包裹，显然是南宫擎天用特殊的方法，将她的肉身保存了下来。
叶凡在看到那具水晶棺椁的瞬间，双目瞬间赤红。
他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，双拳死死攥紧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小姨……
他的小姨，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那个曾经清冷绝世、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小姨，那个为了保护族人、独战四大飞升境的小姨，就这么……走了。
叶凡的眼眶，湿润了。
两行热泪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。
南宫擎天抱着水晶棺椁，走到弑九剑面前，将棺椁轻轻放在地上。
他的动作，小心翼翼，生怕碰坏了一丝一毫。
不是因为尊重。
而是因为恐惧。
他怕，怕弑九剑一个不高兴，真的血洗了圣地。
放下棺椁之后，南宫擎天后退了几步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弑九剑的眼睛。
弑九剑低头看了一眼水晶棺椁中的凤无双，微微颔首。
然后，他转头看向沈静秋和叶凡，淡淡道：
“走吧。”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走到水晶棺椁前，小心翼翼地将棺椁抱了起来。
棺椁很轻，却又很重。
轻的是重量，重的是责任。
他抱着棺椁，转身，跟在弑九剑和沈静秋身后，朝着圣地山门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，没有任何人敢阻拦。
所有圣地弟子和长老，都默默地让开一条道路，低着头，目送着三人离去。
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门之外，广场之上，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喘息声。
南宫擎天站在原地，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，面色铁青，双拳死死攥紧。
他的心中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。
可他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山峰之上，那道苍老的声音，再次传来，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和无奈：
“擎天，记住今天。”
“这个仇，迟早要报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南宫擎天闻言，身体微微一震，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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