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霜取来两柄剑。
剑身修长，一柄冰蓝，一柄淡蓝，剑柄上各刻着一个字……瑶，月。
这是寒水瑶和寒水月的佩剑。
叶凡认识这两柄剑。
他的目光落在剑上，又看向冷凝霜：“她们呢？”
冷凝霜没有说话。
她转身，带着叶凡离开城关，向后山走去。
山道崎岖，碎石遍地，路边有烧焦的树木，有倒塌的房屋，有来不及收拾的断刃残甲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，眼前豁然开朗，是一片山谷。
叶凡的脚步停住了。
密密麻麻的坟墓，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。
一座挨着一座，一排挨着一排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没有墓碑，只有木牌，木牌上刻着一个个名字。
数以千计。
那些战死的幽冰谷弟子，那些被屠戮的百姓，那些拼死抵抗到最后的人，都埋在这里。
冷凝霜走到半山腰，在一座坟前停下。
木牌上刻着两个名字……寒水瑶，寒水月。
并排，紧紧挨着。
叶凡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两个名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寒水瑶在他面前脸红的样子。
想起寒水月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。
想起她们被血无痕欺负时绝望的样子。
想起他替她们报仇后她们看着他时眼中的光。
她们说过想伺候他左右。
他说不用。
现在，她们埋在这里。
叶凡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“她们想伺候你左右，你没同意。”冷凝霜的声音很轻：“她们临死前将这剑交给我，希望这两柄剑，能陪着你。”
叶凡沉默片刻，伸手接过两柄剑。
剑身冰凉，入手沉重。
他将剑收入随身空间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收下了。”
冷凝霜没有再说话。
叶凡站在坟前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坟墓，心中清楚……这场战争，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。
三族联军要灭幽冰谷，借口是幽冰谷在花中世界中帮他叶凡。
这是事实。
他有义务，阻止这场战争。
怎么阻止？
三族都有通仙境的超级高手。
封魔殿魔主殷无极。
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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