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滔天,谢长歌,慕容云,孙品荣,老太太,你们既然敢造成我母女二人生离死别,让我母女二人受尽折磨而死,重活一世,必叫你们挫骨扬灰,不得超生。
顿了顿,谢长钰带着哭音的嗓子瓮声瓮气道:“母亲便让绫姑姑助我吧。”
司徒静仪点头,仍旧抚摸着谢长钰后背道:“好,都依我钰儿的。”
檀香从金丝香炉中袅娜四散,青烟升腾四散,消散在室内,留下满心香味。
顿了顿,谢长钰驱散众人,抬起头来道:“母亲可知今日不请自来那两人是何人?”
司徒静仪直视女儿双眼道:“钰儿想说什么?”
谢长钰轻咬贝齿道:“那二人乃是父亲在外面养的外室。”
闻言,司徒静仪眼神错愕,忽然好笑道:“钰儿可是怪你父亲近日没来瞧你。”
谢长钰摇头:“那外室腹中眼下已经有了孩儿。”
灯花左摇右晃,突然皮剥一声炸响,司徒静仪回过神来,沉了眼,碎了心道:“此事当真?”
谢长钰点头。
紧闭双眼,胸口不停起伏,司徒静仪道:“你适才愿意跟着母亲打理后院也是因为这缘故。”
谢长钰再次点头道:“如今那外室已有身孕,想来应是男胎,否则不敢如此大胆今日前来,必定是不甘屈居外室,意欲入府,如今因着她怀了男胎,祖母素来注重子嗣,想来必定迎她入府。”
“你如何知晓此事?”
“女儿前日出门瞧见父亲带着王六转了几道弯进了一座府邸,打探之下便知道了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”
玉脸两行清泪滑落,司徒静仪睁眼沉声道:“钰儿放心,此事母亲自会料理。”
谢长钰母女二人相对无言,重华院也是灯火暗淡,鸦雀无声,仿若石沉大海,无半点着波澜。
谢成跪在地上,虽然知晓老太太此时唤自己来是因着那事,说到底是自己一时不察,考虑不周,虽然有些惴惴不安,但却也大有底气。
谢成知晓自己的母亲最看重的是什么,是丞相府的子嗣,如今府中只有宇哥儿一个不成器的,母亲心中必定着急,自己只要亮出法宝,不怕母亲不依,最多不过挨顿骂罢了。
只是仪儿夫人那里却要好生斟酌措辞。
荣儿自怀孕以来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示意要入府,自己因着夫人的缘故一直颓推搪,今日看来却是再也拖不得了,况且荣儿腹中的是自己的儿子,说不得日后便是府上的继承人,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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