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拿下,然后发现......那信号的源头,竟然是阮梅的切片。
这是好事啊。
螺丝咕姆很高兴,因为如果阮梅成为了欢愉行者,那么她对欢愉命途的了解肯定也会更上一层楼,甚至有机会再他们的帮助下直接窥探到那条命途的本质。
黑塔也很高兴,于是模拟宇宙中的欢愉信号变成了两个。
“可恶的假面愚者竟然伪装成天才!看来我今天得狠狠调教你了!”
黑塔一声令下,一众小黑塔一拥而上。
阮梅也不甘示弱,二话不说叫出猫猫糕大军与之对抗。
“黑塔,你是否清醒?!”
螺丝咕姆:“......”
怎么这两人还是这副样子,阿哈真的死了?
如果是真的,我希望是假的,但如果是假的,那我希望是真的。
好在即便被欢愉瞥视,天才们心中理性依旧占据了最顶点。
片刻后,阮梅和黑塔握手言和,小黑塔也抱着猫猫糕回到各自的舱室。
平静下来后,众人再分析欢愉命途,果然从阮梅的欢愉信号中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事情。
之前,黑塔灵机一动的时候也引动了欢愉命途的瞥视,导致模拟宇宙内的小黑塔分身出现欢愉信号反应。
但平静下来后,小黑塔和黑塔就不再受到欢愉命途瞥视,信号和普通欢愉行者一样,趋近于无。
可阮梅的欢愉信号却还一样活跃。
对于欢愉行者,人们一向习惯于使用无可置疑原则,于是黑塔毫不留情的质问道:
“你这家伙心里还在想什么鬼点子?”
阮梅面无表情的回答:“我发誓我没有。”
“你向什么发誓?”
“我拿你发的誓。”
“?”
很明显,阮梅的欢愉行迹比较特殊,但作为‘不确定性’的具象化,欢愉命途的解析可不能只在实验室中完成。
天才们一时没有头绪,好在,他们也有场外援助。
黑塔空间站之外的一颗小行星上,一个留着单涡轮增压马尾发型的少女,正吹着泡泡糖,百无聊赖的等待信号。
“不是说黑塔空间站的剧本已经结束了吗?怎么又急匆匆的把我派过来......”
“而且,什么叫‘我去了自然知道要做什么’,艾利欧的剧本什么时候也这么不靠谱了。”
好在等待的时间没有太长,少女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