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!”
夫长手中权杖一暗,那股力量完全消散。
“司空软玉,看来你也是铁了心跟随这位沈少侠,我可以放任,期待你们能解决我樊族千年的难题。”
沈博然将手中剑收于鞘中:“多谢夫长大人成全!”
“夫长大人,我还有一肺腑之言,可否恕小子不敬之意。”
沈博然给了司空软玉一个眼色,她退到一旁,吕一发将他拉一旁坐下。
“说吧!”
“敢问今年樊族有多少人要使用秘药,躲避那诅咒。”
“三十有六!”一旁的司空不雅道。
“那每年寻找你们所说的不可知之地,又或者幺族,每年有多少人折损。”
司空不雅思索了一下:“这...不大好统计,若是在荒漠中折损的每年也有数百人,但是多死于天气,凶兽,或者是疾病居多!”
“那也就是十几年前换了夫长,对于那诅咒的消息便再无建树喽?”
“住口!”司空不雅愤怒“我们樊族虽然这些年得来消息不多,但是族中比想像的稳定,樊族曾经的代价太大了,即使这样的缓冲每年也有三五百的人死去!”
夫长的表情很是从容“沈小兄弟,你到底小说什么?”
“我是想说,那所谓的诅咒被你们说的那样传神,甚至还要同化光明族中没有这诅咒的,会不会是这诅咒本就是妄言,又或者是你们已经懈怠,已经不想再找那虚无飘渺的幺族了,毕竟那已经是千年的诅咒,你们在心里已经有了放弃的心。”
沈博然说话的语气很是狂傲,一字一言皆是让人很不爽,尤其樊族这些个管事的更是如此,一些人早就按捺不住想抽他了,但他所说也是樊族的现状。
“一派胡言!”
终于还是有忍耐不住的,这是樊族的执事长老,樊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多经过他的手。
“品尚,不要阻止,让他继续说!”
沈博然略微弯曲了嘴角的弧度,玩味的笑了笑:“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,若不能真正同心,恐怕此行难有作为!”
“那依你之见呢?”
夫长说话很沉,亦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迫。
“不在试探,不在猜忌,放下短暂利益!”
沈博然说完话,鞠了个躬,然后便做回了自己的位置,旁边紧靠的司空软玉在桌子底下投来一个大拇指,沈博然似是没看见,完全没有注意,他的手悄悄的压在那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