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,商户认的是你这块牌子,认的是你这张脸,铺面换来换去,招牌便碎了。
买院子便不同。
地皮在手,屋宇在手,门楣上的招牌挂上去便再不用摘。
花一笔银子把根基定下,几十年稳稳当当地做着,商户来了认得地方,认得门面,认得你这个人。
一劳永逸的事,多花些银子也值。
林清舟在心里估了估青浦县城铺面的价码。
上回他刻意路过买房的牙行,门头贴着几张卖房告示,
略偏一些的,三间门面的院子带后院,要价七十两。
若是靠近码头那边的临街院子,只有两间房,还不带后院,便要一百两上下。
那地段不算顶好,却也说得过去。
如今捎带行的公账之上已有六十两,娘那边应该也差不多,
可等到本月十五休沐再去看看行情,等把院子置办下来,再做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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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里连着几日都是好天气,日头一天比一天高,河面上的水汽被晒得薄了,两岸的秧苗绿油油地铺开去,一眼望不到头。
船户们的活计按部就班地跑着。
该出船的出船,该上工的上工,日子平平顺顺地淌过去。
村里唯一的热闹事,便是五月初八,李大河要去麻柳村张家下定。
天还没透亮,沈雁就起来了。
灶膛里的火"呼"地一下蹿起来,映得她一张脸红扑扑的。
她一边烧水一边翻来覆去地数那几样东西,聘银二两八钱,用红纸包了,扎着红绳,
两匹蓝布,是托人从镇上扯的,料子厚实,颜色正,
一坛酒,是去年冬天李德正泡的糯米酒,封了半年多了,打开盖子满屋子的香气,
还有小半扇猪肉,用荷叶裹了两层,外头又包了粗布。
沈雁把这四样东西在灶台上排了一遍又一遍,拿手抚了又抚,嘴里念念有词的。
李德正出来洗脸的时候看见她这副模样,站在井台边舀水的手顿了一下,说了句,
"又不是头一回见亲家,慌什么。"
沈雁头也不回,
"你懂什么。"
四兄弟也起了,李大海揉着眼睛从新屋子里出来,看见灶台上那几样东西,凑过去闻了一下那坛酒,
被沈雁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,
"别碰,碰洒了拿你是问。"
李大海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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