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。
“是，我一般有这种机会就会来试，中成药一般副作用不大，但西药就不一样了，有一次我试的西药，让我直接肝昏迷了。
还好，医生把我救回来了。
听起来挺可怕的吧？
其实也没什么，因为你试药时，所有医生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，一旦有不良反应，他们比你还积极抢救，因为这是在给他们积累经验，还有提供写论文的数据。”
中年人不在意地笑笑。
看他一身普通的打扮，就知道这人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，没有固定的职业，只能做这种用健康来换取金钱的兼职工作。
边上的人倒也没笑他，而是认真听取他的经验。
来这里充当试药员的，除了大学生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，谁的境况不是差不多？不必五十步笑一百步。
沈知棠因为要和假护照上的脸贴合，化了一个变脸妆，皮肤涂黑了一些，眼睛也画窄了，又换了一件灰色的外套，戴了个鸭舌帽，整个人灰朴朴的，看上去没有平时那么光彩照人，混在人群中也不显眼。
很快，就轮到雷虎。
他进去不一会儿就捂着手臂出来了。
“都做什么项目？”
有人问他。
“就抽血，抽完了等通知。”
雷虎说完，瞟了眼沈知棠，然后捂着手离开了。
沈知棠知道，雷虎这是给她提个醒。
她倒不怕抽血，不会晕针，因此一进体检室，护士让她把袖子拉上去抽血，她乖乖照办。
抽完血，护士给她棉球按住针孔，提醒她说：
“可以到门口左侧的食堂吃一份免费的早餐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棠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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