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身体就会出现严重问题,根本活不了多久。
可眼前的更娘,却偏偏打破了这个铁律。
而远处的魇少见陈观一直死死盯着更娘,眼睛都快冒绿光了。
他越发笃定,这个镖人就是冲着更娘来的!
什么狗屁的镖费,不过是个借口!
“哼!”魇少冷哼一声,看向陈观的眼神充满鄙夷。
“什么为了钱,我看,不过是色心大起罢了!”
他仗着自己脱离了危险,越发嚣张。
魇少看了一眼跟娘,冷笑道。
“你这等粗鄙之人,也配觊觎更娘?她是我魇天族的未来主母!岂是你这种低贱的镖人能够染指!”
三更闻言,愣愣地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魇少,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陈观。
“陈观哥……喜欢更娘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,显然没搞懂这其中的逻辑。
陈观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这狗娘养的魇少,竟然敢当众侮辱他的人品!
这要是传出去,他陈观以后还怎么在镖道混?
还怎么接活?
另一边,更娘也微微皱了皱眉。
但她并不认为陈观看上了自己,她能感觉到,对方的眼神带着一种极致的洞察力,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。
这倒像是在窥探她身上的秘密。
想到这里,她来不及多想,直接冲着身旁的魇少催促道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难不成你认为在不破坏这冥台的情况下,能拿下这个镖人不成?”
魇少心头一凛,确实如此。
他曾远远见过半步天人交手,那毁天灭地的场面,跟眼前这个镖人那天崩地裂的刀法不遑多让。
与其让他把这祭台给拆了,导致天祭失败,不如提前开启。
只要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,哪怕只抽取到一半族人的魂魄,也足以炼出一阁天位。
这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!
魇少不再犹豫,抬手一挥,厉声喝道。
“天祭,开!”
他一手落下,远处的魇婆婆与那胖差使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。
二人对视一眼,身形一闪,朝着冥台正北方一座画满猩红的鬼画符大殿宇而去。
那大殿的顶部早已被削平,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台。
高台中央摆着一张红木供桌,桌上香炉、牌位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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