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棠佐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余思柔，你以前虽然冷漠自私了些，但还有起码的底线，现在是怎么了？连脸面都不要了吗？”
“还有，余笙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害妈妈的凶手？你有没有在里头动过手脚？”
余思柔原本回来是要给余棠佐难堪的，可没想到余棠佐反给她下马威，她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有本事认识韩夫人，她愿意认我是我的本事，你嫉妒也不用说这种话吧。”
“还有余笙，她本来就是害妈妈的凶手，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件事，你找我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心虚。”余棠佐一语道破。
余思柔差点接不上气，只傻傻地瞪他。
“你一心虚就会特别容易激动，说起话来声音都特别大。到底这两件事的哪一件把你逼成了这个样子？”
“……”
他这话让余思柔心底涌起一阵慌乱，差点把持不住自己。
她好不容易才将慌乱压下，不敢再对他的眼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
“我想休息，没事的话不要打扰我！”她不客气地下逐客令，怕余棠佐看出更多。
余棠佐虽然不怎么靠谱，但心思细腻，她怕被他抓到更多。
余棠佐点点头，拉开门，却没有马上离去。
“对了，我打算带妈去治疗她的失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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