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祖上也是盛名赫赫,再不济,也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!”
他“啪”地一声撂下笔,站起身来。
“何况你们有证据吗?”宇文义的声音拔高了,额角青筋暴起,“我昨日上午有礼记的课,饭点才到的膳堂,那时候你们都已经吃上了!
那么多人看着,我往哪儿下毒?拿什么下毒?”
这话把对面两人噎得哑口无言。
裴照野和崔俊臣对视一眼,一时竟找不出话来驳他。
空气凝滞了片刻。
“好了。”
这时候,沈宴清突然出现在门口:“查清楚之前,大家不要互相猜忌了。”
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韩识檐,是沈宴清特地请来的。
她只有三日时间,虽说三日之后,不过是把她从小厨房换出来,并非赶出国子监,可她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,不然这莫须有的罪名可就得担一辈子了。
“这就是闹得最重的学生,您给看看。”沈宴清侧身让开路,请韩识檐进去。
裴照野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,只是狠狠剜了宇文义一眼,退到一边去了。
韩识檐搭上卢承恩的脉,凝神细诊,问了几句症状,又叫他伸出舌头看了,舌苔薄黄,舌质偏红。
他沉吟片刻,转头问沈宴清:“其他人呢?症状可都差不多?”
“大抵相似,有的轻些,有的重些。”沈宴清答道,“卢承恩算是重的。”
韩识檐点了点头,松开卢承恩的手腕,掖了掖被角,道:“确实是中毒之症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了一句:“除了吃食,可接触过其他不干净的东西?”
卢承恩歪着脑袋想了半天:“这真没有,我就是朝食吃了两份肉末茄条盖饭,晡食又吃了一大碗……”
“应与吃食无关。”韩识檐摇了摇头,“你的症状发作得急,若真是饭菜里下了毒,断不会过了大半天才发作。你再细想想,除此之外,还做过什么?”
“真没了。”卢承恩苦着脸,“除了吃饭,就是在讲习堂上课,下了课就回寝舍歇着了,我平日里懒得很……”
韩识檐没再多问,开了几味药,交代了煎法,便离开了。
*
谁也没想到,午后,宇文义突然发了病。
症状和旁人一模一样,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脸色刷地白了,紧接着便捂着肚子从书案边站起来跑到净房,反复几趟,才安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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