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是冲,是流。像水一样,流过了那条堵了十七次的经脉。流过之后,经脉扩张开来,那股气越流越粗,越流越快,顺着全身走了一圈。
他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,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颤,每一条经脉都在扩张。
然后那股气回到丹田。不是回来,是涌回来。比以前粗了百倍,热了百倍。
丹田里,有什么东西成形了。
他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血和汗混在一起,滴在地上,滴了一滩。
但他活过来了。
他慢慢爬起来,坐起来,然后站起来。
腿不抖了。手不抖了。身体里那股气,正在自己运转,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内气境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只手,之前抖得握不住拳的手,现在稳稳的。
但不对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气。
不是普通的内气。
那股气里,混着一点淡淡的金色。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见,但它确实存在。像细沙,像星光,像那些早就该消散却还没散的东西。
他想起周守义说的话。
“和那些兵一样的金光。”
那些兵,埋了三百年的那些兵。他们的金光,三百年都没散。
他的金光,也没散。只是换了种形式,融进了内气里。
他睁开眼睛。
他握了一下拳。
“嘭——”
空气里炸开一声闷响。那是拳头握得太快,空气被挤爆的声音。
他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院子里那块磨盘。青石磨盘,少说两百斤。
他走过去,弯下腰,一只手抓住边缘。
轻轻一提。
磨盘离地。
再一提。
举过头顶。
他站在那儿,一只手举着两百斤的磨盘,像举着一根羽毛。
他把磨盘放下,放下去的时候,地上砸出一个坑。但他举起来的时候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内气境。而且是比普通内气境更强的内气。
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后手。但至少,明天他不是0%了。
他走到院墙边,那堵土墙,夯实的,有一尺厚。
他抬起手,轻轻推了一下。
“轰——”
墙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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