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“不仅不嫁,你还得唤我一声,婶母。”
沈辞多希望此刻他听不懂林昭的话,他用尽力气捏自己的大腿,传来的阵阵疼痛告诉他,这不是梦。
那个十年来,会甜甜地唤他“辞哥哥”,会细心为他缝制冬衣,会将一切最好的东西奉送到他面前的林昭,要嫁于他人为妻了。
“我不信!你骗我!阿昭,你只是生气对不对,对不对...”沈辞痛彻心扉,猛然冲向林昭,却被她的长枪挡住。
林仁与林义见状,连忙过去拉开沈辞,可不知他是从何来的气力,一届书生,竟生生挣扎开来,如何也拉不走。
林昭只能提枪指向他,冷冷道:“沈公子,请自重,不若就勿怪我枪下不留情。”
泛着寒光的枪尖距离他的脖子仅仅一寸,他只能呆愣地瞧着林昭,在没有寻找到任何一丝情愫后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好不狼狈。
沈老爷见状,气得面色张红,立即吩咐抬聘礼的小厮,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把夫人少爷送回去!”
话落,几个小厮本是抬着喜庆的聘礼来的,此刻却要抬着一口气喘不上来的夫人和已然失了魂魄的少爷,灰溜溜地出了林府。
沈老爷勉强维持住自己的体面,向着林修远微微作揖,“林兄,告辞。”
林修远点了点头,笑道:“下次再来啊,小弟。”
沈老爷愤然转身,临走前,还深深瞧了一眼林昭,眼底尽是狠毒与怨气。
林昭自然是吃不了亏的,双手抱胸,毅然决然地瞪了回去。
可待沈老爷走远后,她感受到自己身后还有两道灼热的目光,只是此番她可不敢瞪回去了,连忙拉着芸儿往外跑,“那个,我房里烧着水呢,先走了啊。”
林仁与林义对视一眼,一同去追林昭,不过片刻,院外便传来了她的求饶声和两兄弟的质问声。
林修远坐于主座上,背着传来的声响逗笑,一向严肃的脸上,难得露出了慈爱的笑容,他自衣袖中拿出一枚扳指,喃喃道:“月容,咱们的孩子都长大了。”
往后的日子里,沈家人就如消失了一般,没再寻林昭的麻烦,唯有沈辞常常会在林府门外徘徊,却也不敢上前打扰。
林昭也没闲着,她将母亲留下的盛锦绸缎庄重新经营起来,自己做了掌柜,专收无处可去的女子做工。
起初百姓对她亦是议论纷纷,可这绸缎庄的料子自她母亲在时便是有口皆碑,许多小姐夫人皆钟爱,流言也就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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