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赶紧堆起笑脸:“小哥要买点什么?我这小铺虽小,东西还是挺全的。
灯油蜡烛,针头线脑,团扇折扇,文房四宝,手绢鞋垫,蚊虫叮咬……”
杨成心说这不就是过去的两元店吗,他拱手道:“掌柜的怎么称呼?”
掌柜的拱手作揖:“小哥请了,在下刘通,不知小哥尊姓大名,有何指教?”
杨成笑道:“在下杨成,不知贵铺可有糖吗?”
刘通连连点头:“有有有,我年前进了两斤,买的人太少了,太贵了呀。”
说着宝贝的拿出一个铁盒来,里面果然是红糖,因为时间长了点,已经有些板结成块了。
不过红糖这东西,是没有过期一说的,也不会变质。
杨成问价格,刘通报三百文一斤。这是当时的市场价,绝对算奢侈品了。
不过杨成知道,他这红糖卖了半年多都没卖出去,再卖半年也未必能卖出去。
来光顾他这小店的,都不会是啥有钱人家,没事谁买糖吃啊。
于是砍价到一百五十文,刘通快跳起来了,他进价都比这高啊!
最后两人砍到二百二十文一斤,杨成边掏钱边告诉刘通,这个价,自己今天还要三斤,今后可能还会要更多。
刘通眼珠一转,冲后面喊了一声:“秀儿,出来给小哥倒茶。小哥稍坐喝茶,我很快就拿货回来。”
一个穿着布裙,柔柔弱弱的姑娘走出来,给杨成倒茶。
这姑娘眉清目秀,但和刘通一样,眉心间有愁容,笑容中也带这些勉强。
等着也是无事,杨成便和姑娘聊了几句,这才知道她并非刘通的女儿,而是父母双亡,来投奔舅舅的。
舅舅对她倒是不错,可也是小本生意,养家糊口也不容易,舅母也要出去做工贴补。
她身体柔弱,干不了重活,便帮舅舅看看店,做些刺绣,放在店里卖。
杨成拿起一把团扇,上面绣着几棵竹子,倒是颇为清雅,便问多少钱。
“白绢团扇十文钱,加了刺绣给十二文就行了。”
杨成笑着扔下十五文:“这刺绣有功底,至少值五文,不可委屈了姑娘。”
秀儿看了杨成一眼,似乎觉得他有些轻佻,脸上发红,不知该收还是不该收。
杨成正色道:“我并非说笑,姑娘的绣功显然是有名师指点的。
我看了这团扇后,忽然想到一门生意,想和姑娘合作,这三文钱就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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