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如此,就该让言章随我来的。”
“不过浴佛节将至,弟妹怀着身子还要帮着母亲打理杂物,又要辛苦外出,琐事缠身劳心费神,可一定要多保重自身啊。”
“若是太辛苦了,影响了腹中孩儿的康健,生不下来可如何是好?”
刚怀上而已。
能不能真的生下来,变数可太多了。
跟在宁云枝身后的两个丫鬟瞬间变色。
宁云枝却像是没察觉到她话中的恶意,只是轻笑:“我有分寸,姑奶奶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“并无,”宋池月皮笑肉不笑,“些许小事儿,我去问言章也是一样的,就不打扰弟妹养胎了。”
宋池月说完就走,背影依旧窈窕动人,在发间摇曳碰撞的步摇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迹。
宁云枝含笑看花不语。
白芷摁住黑脸的连翘,皱眉低声说:“少夫人,姑奶奶她……”
“不必多心。”
宁云枝懒懒道:“许是咱们多想了呢?”
毕竟宋池月前世也说过类似的话,甚至比这更刺心,她与宋池月争执起来,闹大以后换来的是什么?
沈言章说她想多了。
他说,长姐一贯温婉善良,说出的话也只是关心之意,并无其他。
让她莫要以恶意揣度人心。
宁云枝气不过和沈言章大吵一架,不知从何处走漏了消息,宋池月次日脱簪素服跪在了锦绣堂前。
宋池月只说她无意说错话了,绝非恶意。
宋池月哭着求她原谅她,否则就要长跪不起。
宁云枝不忍回想当时的混乱情形,只记得是非颠倒后,自己被架在柴堆上被众人目光凌迟的羞辱。
沈言章当众抱走了晕死的宋池月。
徐氏对宋池月百般安抚。
宋池月醒来后,亲自去庙中点燃百盏祈福的天灯,放飞一盏就叩首一下,看似无比虔诚地为她与腹中的孩子祈福。
人人都赞宋池月温良大度。
人人都说她咄咄逼人,狭隘恶毒。
至于宋池月是否真的对她说过诅咒的恶言……
根本就不重要了。
沈言章忙着去陪伤心欲绝的宋池月祈福,没空回头听她是否在哭。
宁云枝突然觉得十分无趣,眸中多了恹恹:“回去吧,我乏了。”
徐氏在浴佛节前往瑶光寺是几十年来的惯例,不可能更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