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明。
宁云枝再醒来时,却发现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昨晚的迷乱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。
可是……
宁云枝低头看到皮肉上骇人的痕迹,抖着手攥紧了衣领。
就在这时,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响。
她的丈夫沈言章逆光而来,笑色温润:“夫人,你醒了?”
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还历历在目,宁云枝本能后退躲开他的手。
沈言章见状无奈一笑:“可是昨晚累着了?”
宁云枝用力攥紧被面,努力装出毫不知情的羞涩,低声说:“夫君什么时候醒的?”
沈言章是个为了爵位,不惜与外男勾结折辱发妻的畜生。
但她不能让沈言章发现,她已经知道昨晚不是他了。
否则一顶通奸的罪名砸下来,就足以让宁云枝万劫不复!
沈言章眼里闪过狰狞,口吻依旧温和:“我外任时早起惯了,今日也是如此。”
“午饭已经备好了,我叫人进来伺候你起身?”
宁云枝羞怯地点点头,伸手想拉沈言章的袖子,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宁云枝心头滑过冷笑。
原来他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嫌弃她的。
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十六岁嫁给沈言章,成了定先侯府的少夫人。
成婚一连数日,沈言章都借口有公务在身,与她分床而寝。
成婚后半月,他突然被放外任南江,一去就是两年。
直到一个月前,外任期满。
沈言章回来就说要补偿她这两年的委屈,特意带她出来散心。
因她婚后无孕,散心的地方是婆母徐氏选的,是皇城极具盛名的送子庙。
住的房间是沈言章亲自安排的。
那个深夜出现在她屋内的男人,也是受了沈言章的指使。
一切的一切都如他们母子所愿。
沈言章现在居然还嫌她被污了身子,不愿与她有任何触碰。
难怪她前世为有了身孕而欢喜时,沈言章阴沉着脸不发一语。
难怪自这一夜过后,沈言章对她极为冷淡,频繁刁难。
她甚至还一直自责,怀疑是自己做得不够好。
直到被一尸两命才发现……
宁云枝竭力压下心头晦涩,清楚地知道自己哪怕重来一世,想摆脱这一切也不容易。
宁家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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