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府,书房内灯火通明。
李文渊端坐于紫檀木大案之后,指间轻轻捻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,眼中却无半分对弈的兴致,只有一片志在必得的阴冷。在他面前的棋盘上,黑子早已溃不成军,寥寥数子被白子重重围困,唯一的“气”也被堵死。
“林凡,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你以为凭圣上的一时倚重,便能与我抗衡?这朝堂,终究是我的棋盘。而你,不过是一颗用来清扫道路,随时可以丢弃的废子。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早朝之上的景象。他将以雷霆之势,将林凡与禁军贪墨案、与邀月宫丑闻串联起来,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。届时,无论皇帝如何偏袒,林凡都将百口莫辩,彻底身败名裂。而那个藏在暗处的陈怀山,也将因失去这枚最锋利的棋子而焦头烂额。
李文渊将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仿佛在为林凡的命运提前落子。他沉浸在自己的布局之中,却丝毫没有察觉,他那看似坚固的权力壁垒,已然因为他此刻的狂妄与急切,悄然裂开了一道致命的缝隙。他自以为的执棋者身份,正将他一步步拖入一个更深的深渊。
与此同时,京城西郊,一座早已废弃的观音禅寺。
寒风穿过破败的殿宇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此地的孤寂。林凡一袭黑衣,如一只夜行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禅院中央那棵枯死的古槐之下。他来此,是应一个不同寻常的邀约。
约定的时辰尚早,但他知道,对方一定已经到了。
果不其然,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,从大殿的阴影中缓缓分离出来。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,脸上戴着一张无表情的银色面具,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他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,却比任何刀剑都更令人心悸。
“林大人。”声音沙哑而干涩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林凡微微颔首,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他。此人,便是“影卫”在此次行动中的联络人,代号“影七”。他们是皇帝最隐秘的刀,是悬在所有朝臣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“影七大人。”林凡不卑不亢地回应。他心中清楚,这股力量的加入,意味着他的计划有了最大的保障,也意味着他将彻底置身于皇帝的目光之下,再无退路。
就在此时,禅寺的院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。来者身形清瘦,步履沉稳,正是左相陈怀山。他换下了一身的官服,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靛蓝色长衫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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