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,“归义细作不会这么……笨。”
侍卫一愣。
笨?
李承瑞笑了笑。
“跟踪一个人,连藏都不会藏,次次躲在同一个地方,不是笨是什么?”
侍卫:“……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李承瑞说,“她想看,就让她看。”
阿依不知道,自己早就被发现了。
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每次看见李承瑞,都兴奋得不行。
她看见他接见官员,看见他审理案子,看见他走在田埂上和老农说话,看见他抱起一个摔倒的孩子,轻轻拍掉他身上的土。
每一次,她的心跳都快一分。
每一次,她都告诉自己:就看看,看看而已。
可她知道,这已经不是“看看”了。
有一天晚上,她躺在客栈的床上,忽然觉得浑身发烫。
她撩开袖子,看见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。
那是蛊虫的痕迹。
阿依的脸色变了。
她坐起身,盯着那条红线,看了很久。
“阿依,”她轻声说,“你完了。”
红线,是动情的征兆。
如果红线蔓延到心口……
她不敢想。
可第二天,她还是忍不住,又跟了出去。
御书房。
李承瑞批完奏折,忽然问身边的太监。
“这些天,那个跟着朕的人,还在吗?”
太监一愣。
“陛下,您是说……”
“那个总躲在树后的。”李承瑞笑了笑,“朕知道有人跟着,一直没动她。”
太监连忙道:“奴才这就让人去查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李承瑞打断他,“朕想知道,她是谁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夕阳如血。
“明日朕还要出城。”他说,“她若再来,请她来见朕。”
次日,南湾镇外。
阿依照例躲在老地方。
她趴在树上,望着下面那条路,等着那个人的出现。
可等了好久,也没看见他。
奇怪。
她正要探头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你在找我吗?”
阿依吓得一抖,差点从树上掉下去。
她回过头,看见李承瑞站在树下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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