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,被韩屿封入密匣。他没有立刻将这些东西送往灵州,而是派了两名镇抚司最机警的好手,带着一份简略的呈文和部分物证,秘密求见赵文纪。呈文中,只提及剿灭一伙袭扰商路、疑似与甘州回鹘有勾结的马贼,擒获匪首,搜出可疑腰牌,详情需当面禀报。将张纶直接扯出来为时尚早,但必须让赵文纪和冯晖知道,新火镇北边不太平,而且这“不太平”可能来自内部。
同时,韩屿对那九名俘虏(除刀疤脸)进行了甄别。其中三人是刀疤脸从河东带来的老兄弟,血债较多,桀骜难驯,被单独关押,等待处置。另外六人,多是灵州本地或北地活不下去的破落户,被裹挟为匪,有悔改之意,对战斗厮杀并不热衷。
“想活命,想有口安稳饭吃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韩屿将他们召集到校场,面前摆着两条路:一是以苦役抵罪,在矿场或最苦的工地劳作三年,视表现或释或留;二是加入“屯田兵”,接受严格训练和管束,参与剿匪、戍守等危险任务,用战功洗刷前罪,立下功劳,可转为正式屯田兵甚至沧浪卫辅兵,享受相应待遇。
六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。乱世中,有口饭吃,有件兵器,有条上升的路,比什么都强。他们被单独编成一队,由一名沧浪卫老兵担任队正,开始了更加严酷的训练和思想灌输。首要一条,便是与过去彻底切割,效忠新火镇,守新火镇的规矩。
九月初,新火镇西区,棉花试种田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照料,来自岭南和西域的几种棉籽,大半都破土出苗,在河套夏末秋初的阳光下舒展开嫩绿的叶片。虽然长势有快有慢,但成活了就是希望。两位高昌匠师和几名被选派的老农,整日泡在田里,记录着每一畦棉苗的生长情况,调整着灌溉和施肥。
“韩巡检,沈公子送来的这些棉种,看来是挑过的,耐寒性比预想的好。”一位高昌老匠师指着几株长势最好的棉苗,“若是秋霜来得晚些,赶在入冬前,或许能见着棉桃。即便今年不成,留了种,明年开春早早种下,希望更大。”
“有劳二位师傅。需要什么,尽管提。”韩屿点头。棉田旁,新建了几间暖房,用于冬季保存棉种和研究育苗技术。一旦成功,这将成为新火镇继盐、药、铁器之后的又一大产业支柱,其意义甚至更深远——能解决最根本的穿衣问题。
除了棉花,谢道韫和周淮根据农书典籍及请教老农,引入了“荞麦”这种耐瘠薄、生长期短的作物,在部分新垦的坡地上试种,以弥补主粮的不足。同时,从附近山中移栽了沙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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