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所有百姓,声音斩钉截铁:
“在我们这里,虐杀妇孺者——”
“凌迟!”
两个字,像冰碴子砸在地上。
那党项伤兵终于露出了恐惧,疯狂挣扎,用党项语求饶。
但没人理会。石磊亲自带人,将他死死按住。
韩屿看向苏晴。苏晴脸色苍白,但她咬了咬牙,走上前,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展开,里面是十几把大小不一、但都磨得极锋利的小刀——是她外科手术器械的一部分。
“苏医生,你手最稳。”韩屿说,“按照《唐律》里‘凌迟’的记载,三千六百刀,别让他死得太快。让城墙下所有野利部的探子,还有这个汉奸,看清楚,听清楚。”
苏晴的手微微发抖,但当她看到城墙下那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想起检查时看到的惨状,眼神瞬间变得坚定。她接过刀,走到不断挣扎、恐惧到失禁的党项伤兵面前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深吸一口气,手腕稳定地划下了第一刀。
专业的外科医生,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。她知道哪里最痛,哪里流血最多却不会立刻死。
“啊——!!!”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从党项伤兵喉咙里迸发,在黄昏的河滩上传出老远。
第一刀,第二刀,第三刀……
苏晴像个精密的外科手术机器,冷静、精准、残酷。每一刀都避开要害,每一刀都带来极致的痛苦和缓慢的失血。
惨叫声持续着,从高亢到嘶哑,再到断续的、非人的呜咽。
城墙上,所有人都看着。有人转过头,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,但更多的人,死死盯着,看着那个虐杀他们姐妹的畜生,在同样的痛苦中一点点死去。
这是最原始、最血腥的报复,也是最直接的震慑。
那个汉人弓手已经吓瘫在地,裤裆湿透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他看着同伴的惨状,听着那地狱般的哀嚎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当苏晴割到第一百多刀,党项伤兵已经只剩抽搐时,韩屿示意停下。
“给他个痛快。”韩屿说。
石磊上前,一刀刺穿心脏。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韩屿走到瘫软的汉人弓手面前,弯刀抵着他的咽喉。
“想死得痛快,还是想像他一样?”
“饶命……将军饶命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汉人弓手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。
“野利部在附近有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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