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一件能乱人心智的杀器,我便亲手为他锻造。”
“秘料我会用。”沈清禾拿起白瓷瓶,轻轻晃了晃,“只是怎么用,用多少,何时用——由我说了算。”
她抬手,挑开一丝银丝,针尖对准缎面,第一针落下,精准、沉稳。针脚的疏密、丝线的张力,每一处都藏着别人看不见的玄机。
窗外夜色已深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沈清禾侧脸。她额角渗出了细汗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却依旧从容落针。
忽然,院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磁性、带着几分玩味的男声:“夫人这么晚还在绣旗,倒是勤勉。”
青竹脸色骤变。是将军萧砚辞,他竟亲自来了。
沈清禾指尖的银针一顿,抬眸看向门口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这局,她赢了,但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
她放下银针,理了理衣袖,声音平静无波:“将军深夜到访,有何指教?”
门外沉默片刻,随即传来一声低笑:“本将只是想来看看,夫人答应的完美战旗,绣到哪一步了。”
院门被轻轻推开。月光涌入,一道玄色身影立在门口,身姿挺拔如松。
沈清禾缓缓起身,屈膝行礼,眉眼温顺,眼底却无半分怯意:“让将军见笑了,才刚刚起针。”
萧砚辞目光扫过案上的秘料,最后落在那卷免死契书上,眸色微深,缓步走近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夫人倒是好胆量,整个将军府,敢跟本将谈条件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沈清禾垂眸,声音温婉却坚定:“臣妾只是想求一个安心。”
“安心?”萧砚辞轻笑,伸手,指尖轻轻挑起她鬓边一缕碎发,动作亲昵,语气却冷冽如冰,“一张契书,就能让你安心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混杂着一丝醉仙散的气息。沈清禾背脊挺直,分毫不让,抬眸迎上他深邃难测的眼眸,轻声道:“有了契书,臣妾才能安心绣旗。绣好了旗,将军才能得偿所愿。这对将军而言,何尝不是一件安心事?”
萧砚辞眸色一沉,指尖猛地收紧。眼前这个女人,明明温顺如羊,每一句话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刺中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他沉默片刻,转身看向那幅尚未绣成的玄色缎面,声音低沉:“好。本将就等着。只是夫人记住——这面旗,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若是出了半分差错……”
未尽之语里的杀意,让青竹浑身发冷。
沈清禾却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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