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指节泛白,目光锐利如刀,一点点扫过层层叠叠的竹影。
“出来吧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异常冷静,“躲在暗处砸竹子,未免太难看了。”
竹林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回应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沈清禾缓缓站直身子,没有再往前走,也没有慌乱后退。她知道,对方既然敢动手,就一定还在附近。
她低头,看了一眼掌心的血珠,忽然笑了。
“你想吓我,想让我退出去,想让我跟前面两位夫人一样死在这里,对吗?”
她声音清晰,传遍四周,“可惜,我沈清禾最不怕的,就是威胁。”
说完,她从竹篮里拿出一根桑蚕丝线,指尖一绕一扯,细如发丝的线在昏暗的竹林里泛出银光。
“你用绣线杀人,我用绣线活命。”
“你藏在暗处,我站在明处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阴私手段狠,还是我的针硬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竹影深处,一道冷光一闪而过。
沈清禾眸色一沉。
来了。
她没有躲,反而提着竹篮,一步步朝着那道黑影的方向走去。步伐不快,却每一步都稳如泰山。
暗处的人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大胆,一时竟没了动静。
沈清禾走到一丛最粗壮的墨竹前停下。
她刚才翻滚逃命时,后背狠狠撞过这棵竹子,震得脚下一层枯叶簌簌滑落。
枯叶之下,泥土竟不自然地翻起过。
她蹲下身,用剪枝刀轻轻拨开表层的落叶与泥土。没挖几下,刀尖就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是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。
沈清禾心头一震。
她缓缓打开木盒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卷泛黄的信纸,和一支带着淡淡腥气的银簪。
沈清禾展开信纸,目光落在那行潦草的字迹上,一字一顿读下去:
——将军未残,竹林藏兵,主院有鬼。
这九个字像铁锤,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
将军未残……
沈清禾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的画面——萧砚辞坐在轮椅上,玄色衣袍沉入夜色,腰间墨玉冷光发亮,滚轮声碾过青石板,一声一声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她一直以为,他是真的废了。
可现在,一纸信笺,推翻了所有认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