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接手家里的生意。”
“必须这样必须那样,才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!”
“我走的每一步,都在大家精心设计的规划里。穿什么衣服,交什么朋友,甚至连谈恋爱,都要权衡利弊。”
“你见过那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景吗?”
说到这儿陈默苦笑一声,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,“我就是那盆景。从三岁开始背唐诗,五岁学钢琴,十岁被送去全封闭的寄宿学校。我的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连交什么朋友,甚至未来娶什么样的妻子,都在他们的计划列表里。”
他抬眼看向宁栀,眼底有些红。
“而陈烬呢?他就像是一棵生命力顽强的野草一样。“
“逃课、打架、飙车,惹了再大的祸也有家里兜底。长辈们对他没有任何要求,只要他开心就好。但凭什么?就因为我是哥哥,我就活该承担这一切?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宁栀红润的唇上,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遇见你之前,我以为人生就是这样,按部就班,毫无波澜。”
“可是偏偏遇到你了…”
他咬了咬牙,吐出的话带着压抑的酸涩,“而且..昨晚我一晚上都没睡,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”
说完之后忽地倾身向前,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夹杂着酒气,将宁栀罩了个严实。
“我嫉妒得快发疯了。”
“栀栀,就非得是他吗?选我不行吗?”
陈烬他这二十多年都活得那么肆意了,为什么在情感上还要这么顺?
包厢里的熏香慢悠悠地烧着,白烟在暖黄的灯光下绕了几个圈,散在半空。
宁栀捧着瓷杯,指尖在杯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着。
酒的后劲慢慢泛上来,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染上两团红晕,眼尾也跟着泛起水光。
她安静的听着,心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说实话这些豪门大少爷的烦恼,在她看来简直是无病呻吟。
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和社会地位,却在这里抱怨没有自由。
对不起,身为底层的她共情不了一点儿。
她妈妈是个恋爱脑+颜狗,见她爸长得帅后,就不管不顾的要下嫁。
哪怕家里穷里住土房子都要嫁。
结果好了,结婚二十五年,他们吵了有二十四年。
贫贱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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