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但当一旁的李言危抬起头看向矿诡的尸体时。
“吃了它!”
李言危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。
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,但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,无声地催促着他。
他冒出一身冷汗,强迫自己不去看矿诡的尸体。
“哎哟,刘少爷,今天都怪这群贱种,招来了矿诡,我做东,请您去内城的花楼喝一杯!”
王监工这才从一辆板车后面爬出来,连滚带爬地跑到被称为刘少爷的武者身边。
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,也快天黑了。”
刘少爷并没有搭理他,转头走了出去。
周边矿工看着王监工吃瘪,忍不住别过头偷笑。
王监工瞪了眼其他矿工,“还不快滚!”他恶狠狠骂道,“明天要是完不成配额,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见到矿工们一哄而散,他又转头看向几个受了伤的矿工,脸上露出一副贪婪的神情。
“你们伤的不轻吧,不买药可好不了啊……要不这样,我借你们一人一百文,日息二钱。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啊。”
其他几个矿工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唯唯诺诺地称赞监工仁义,低头从王监工手上接过钱,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。
不借钱?那你不仅买不起药,甚至还要被王监工穿小鞋,说不定哪天就被故意派到危险的矿道里去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只有李言危,王监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缓缓开口。
“不是我不想照顾你。只是……毕竟你们家还欠着我二百多文。”他记不得李言危的名字,只记住他还欠着钱。
“还有七日可就到偿期了。”王监工的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到时候交不上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。”
李言危低下头,“一定交上,一定。”一道杀意在他的眼里闪过。
王监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言危潮红的面色,嘴硬有什么用?
“行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他摆摆手,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向监工小屋,没再看李言危一眼。
李言危站在原地没有动弹。他当然知道,王监工说的不讲情面,就是把母亲和妹妹卖进窑子里。
可欠下的那两百文,正是自己一个月前得了风寒,不得不向王监工借下的。
为了自己,母亲那段时间不但每天要多洗一个时辰的衣服,冻伤了双手。妹妹还要整夜整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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