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敛冷哼一声,没理她这话,鬼信。“我去喊医生。”
简舒宁皱眉,“喊医生干什么?我好啦!”出了身汗,烧一退,她这会儿感觉已经精神了。
“你点滴完了,不回家继续在这儿待着啊?”江敛示意简舒宁抬头看。
简舒宁这才点头,“好,我把东西收拾着等你回来。”
俩人一前一后的出门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风呼呼吹着。
出门的时候简舒宁突然晕倒,江敛围巾都没来得及给她戴上,他扭头一看,某人果然恨不得把头都缩回肚子里去了。
他默默抬手,“过来。”
简舒宁扭头,不解。
江敛一把就揽住她的肩膀,几乎半包围着她往前走。
简舒宁眨眨眼,“江敛,虽然很感激你,但是你这么突然把人夹到咯吱窝,是不是不太礼貌啊?”
一句话就把江敛耳后的红晕说褪了,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以为我愿意!回头又生病我又要请假来照顾你,个死猪妹,麻烦死了!”
简舒宁笑笑,顺从的在他怀里避风,“谢谢你,麻烦你啦~”
两人都穿得厚,尽管依偎在一起,依旧感受不到对方一丝一毫。
简舒宁倒是没什么感觉,朋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?
江敛垂着眉眼看了一眼低他大半个脑袋几乎缩在一起的某人,不自在的梗梗脖子,眼睛飘向远处慢慢向前走着。
这一晚,俩人都失眠了,江敛双手靠在头后,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猪妹...怎么又胖又瘦的...江敛皱眉,而且,他好像,招留了一个麻烦回来...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,也就是性格招人喜欢点...长得也还行。
江敛翻了个身,元序舟有什么好认识的?还给她想出病来了!还撒谎骗他!昨天晚上猪妹那个神态一看就是有事儿!亏他还请假去守着她打点滴!
简舒宁也睁着眼睛在思考,她要怎么才能从图鲁走到首都去,走到父母面前去,简舒宁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着。
妈妈自小跟着姥姥练古典舞,后来因为热爱才转行学了表演,即使成为了爸爸剧团的台柱子也没有放弃经营自己的舞团。简舒宁睁开眼睛,表演她会,毕竟从小到大没少去爸爸的剧团客串。跳舞就更不用说了,她本来的专业就是中国舞,还是系里拔尖那一拨儿。
京剧也能来俩嗓子,毕竟她小时候爷爷奶奶是拿她当继承人培养的。
小时候三方拉扯,她两岁开始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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