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情形。
格局和我之前住的那间一模一样,狭窄、空荡,只有几张简陋的上下铺铁床。
两张下铺上坐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面朝里躺着,另一个则坐直了身体,正惊讶地看着我。
当我看清那个坐着的人的脸时,不由得愣住了。
王姐!
那个之前在我们宿舍,因为“幸免”于红姐的育种计划而搬走的王姐!
她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些,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,但眼神里那种经历过风霜的沉静和一丝未曾完全泯灭的善意,却让我在冰冷的绝望中感到一丝微弱的熟悉。
王姐显然也认出了我,她脸上闪过惊讶,随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目光迅速扫过我湿透狼狈、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尤其在我裤子上看到了未冲干的血迹时,她眉毛拧成了一团。
可以想象如果这时候有面镜子,我一定会被自己的模样吓到。
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立刻站起身,走到她的床铺边,弯腰从床底一个破旧的编织袋里,摸索出一块干净的毛巾,直接塞到了我冰凉的手里。
“快擦擦,别冻坏了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久违的、属于正常世界的关切,虽然在这环境里显得如此微弱。
我握着那带着她体温余暖的毛巾,喉咙猛地一哽,冻得发紫的嘴唇动了动,才挤出干涩的两个字:
“……谢谢。”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王姐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张空着的下铺,然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目光却依然留意着我这边。
我用毛巾胡乱地、贪婪地擦拭着头发和脸上的冷水。
然后,我哆哆嗦嗦地脱下那身湿透、脏污、硬邦邦的衣裤——米黄色的裤子上深褐色的血渍在冷水冲刷后依然刺眼。
我没有替换的衣服,只能将湿衣服拧了拧,搭在床头冰冷的铁栏杆上,然后穿着单薄潮湿、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内衣,蜷缩着爬上了那张空着的下铺。
床上只有一层薄的褥子和破旧的被子,带着陌生的体味和潮气。
我立刻裹紧被子。
王姐看着我躺下,这才轻轻叹了口气,转回头去。
另一个床铺的人始终面朝里,一动不动,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懒得理会。
躺下后,感官似乎才从冰冷的冲击中慢慢恢复。
就在这时,楼下隐约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,由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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