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拖着我,没有去任何看起来像能救治的地方,而是朝着宿舍楼空置的房间走。
来到其中一间的门口,一个打手踢开门。
里面黑洞洞的,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,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地和墙面。
他们没有丝毫犹豫,像扔垃圾一样,将我从门口直接扔了进去!
我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,原本就疼痛欲裂的身体再次遭到重击,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,眼前一黑,几乎昏厥过去。
“在这待着!别他妈再嚎了!” 一个打手站在门口,然后“哐当”一声,关上了门,落锁。
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黑暗、冰冷、充斥着霉味。
身下的血还在流,腹痛依旧剧烈。
但更可怕的,是那种被彻底抛弃、任其自生自灭的绝望。
他们甚至没有给我一块布止血,没有给我一口水,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。
疼痛变得有些麻木,意识开始飘散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 我对着无边的黑暗,发出最后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乞求。
然而,回答我的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,和门外远处,隐约传来的、打手们换岗时含糊的谈笑声。
我的生死,于他们而言,还不如一支烟、一句闲谈来得重要。
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片刻,也许已是半夜。
紧闭的铁门忽然被打开。
“我也是帮你们省事,人死了也不好交代。”
门口有人在说话。
然后一线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光,从门缝溜了进来,勾勒出一个纤瘦而熟悉的身影轮廓。
她动作极快,闪身进来。
我努力想聚焦视线,但眼前一片模糊的黑影晃动。
直到她蹲下身,凑近我,我才借着那丝微光,勉强辨认出那张清瘦、此刻写满紧张和决然的脸,是林晓!
她怎么进来的?
没有时间解释。
她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拧开,一只手小心地托起我的后颈。
冰凉的瓶口抵住我干裂出血的嘴唇,一股带着铁锈味的清水流了进来。
我本能地吞咽,冷水刺激着喉咙和胃,带来一丝微弱的清醒。
紧接着,她捏开我的嘴,将两片小小的、异常苦涩的药片塞了进来,又迅速喂了我一口水,强迫我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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