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符合一个刚刚看到与女儿团聚希望的母亲的心理逻辑。
除非……这个“办法”本身,就不是她最初设想或能控制的;又或者,刺杀本身,就是“回家”计划的一部分?一个用死亡换取的“回家”?
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。
“阿雯,”我低声问,“你妈妈……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人?或者,有没有人找过她?除了日常的工作和监管。”
阿雯茫然地摇头:“没有……至少我没看到。她大部分时间都在‘工作’,偶尔我在一起,也没听她提起过特别的人。就是……就是她‘业绩’上来以后,阿华那边的人,好像找她说过两次话,但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。”
我们还来不及细想,外面走廊突然传来清晰的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还有打手粗声粗气的交谈声,到了回宿舍的时间,打手那边也增加了巡逻!
“嘘!” 我和阿雯同时僵住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希望刚刚没人听到我们俩说话。
狭小隔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我们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。
几秒钟后,脚步声从门口路过,渐渐远去。
我们同时长出了一口气,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“我得走了,不能待太久。”
阿雯擦了把脸,努力平复情绪,但眼神里的恐惧和茫然丝毫未减。她看着我,抓住我的手,用力握了一下,那力道里充满了绝望中的一点依赖和托付。
“程程姐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我点点头,喉咙也有些发紧:“你自己千万小心,别再冲动跑出去了。现在……很危险。”
阿雯苦涩地点点头,最后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言。
我又在隔间里等了一分钟,才整理了一下表情。
阿雯已经离开了,洗手池边空无一人,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答着冰冷的水滴。
我洗了把脸才走出去。
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阿雯的叙述。
张秀兰昨晚的异常,那并非临时起意的恨意,更像是一种绝望下的最终安排。
偷枪、刺杀、当众认罪……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被无形之手推动的“顺畅”感。
而阿雯的被隔离,更证明了这背后有着精心的算计。
蛇爷的死,张秀兰的“认罪”,阿华的迅速上位和掌控,这些事件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。
张秀兰母女,似乎从一开始,就是这盘血腥棋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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