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我听见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不大,但旁边的人都能听得见。
“妈的……这么大的事儿……也不跟老子商量……”
这话是说给谁听的?坤哥?还是别的什么人?
看来他们这帮管事的,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阿华回了他的玻璃隔间,“砰”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没过两分钟,楼下又传来打手粗声大气的吆喝,估计是在处理“现场”。
我们这边,监工也开始拿棍子敲桌子了:“看什么看!都他妈干活!不想吃饭了是吧!”
键盘声又稀稀拉拉地响起来,没人敢交头接耳,但眼神碰上的时候,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惊惧。
我心里跟揣了只疯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。那个女孩儿从哪儿冒出来的?
她嘴里喊的“地下室做实验”是啥意思?
肯定跟林晓那天晚上看见的救护车有关系!
刚喊出来就被一枪撂倒?明显是怕她说出更多要命的东西。
地下室……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?
那女孩儿也是个女的,她会不会……也跟我们一样,被那“营养餐”喂着,然后……我不敢往下想,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。
小敏下午偷偷跟我说,她开始有点恶心了,不是干呕,是真想吐。
我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没啥动静,但那份心慌,一点没少。
这下好了,更别想吃得香睡得着了。
一闭上眼,就是白布盖着的担架,和操场上那声干脆利落的枪响。
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,不知道哪天,屠夫的刀就会以哪种方式落下来。
真怕那地下室是为我们几个准备。
日子一天天熬,跟磨盘碾米似的,能把人最后一点精气神都磨没了。
我没事儿就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日期看,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过年了。
往年这时候,家里早该有点热乎气儿了,和父母买年货,包顿饺子,门口贴个倒福。
可这儿呢?屁都没有。
死气沉沉的,特别丧气。
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层灰,眼神空得吓人,有的人走路还拖着脚,跟游魂似的。
但怪就怪在这儿。
在一片死水里,我居然看见了俩“活氛”的人。
阿雯和她妈。
那天在宿舍楼的公共厕所门口碰见她俩。
阿雯挽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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