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吃了几天饭大家都相互认识了。
之前一直比较沉默的女人,姓王,比我们所有人年纪都大一点。
她没说名字,让我们叫她王姐就行。
在一次吃饭时,王姐忽然停下了筷子,盯着碗里油光发亮的猪脚,压低声音,眉头紧锁:“你们觉不觉得……这饭菜,太‘补’了点?”
我正小口喝着汤,闻言心里咯噔一下。
其实这个念头也隐约在我脑子里盘旋过,只是不敢深想。
现在被她点破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微胖女人(叫刘芳)嘴里还嚼着饭,含糊道:“补还不好?总比吃那些猪食强。”
她似乎还在为这“特殊待遇”感到一丝侥幸,或者说,她在强迫自己这么认为。
“好?”
王姐冷笑一声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剩气音。
“无缘无故给你吃这么好?还是三十天?你当他们是菩萨?”
她目光扫过我们几个低声说道:“别忘了我们是怎么换来这张卡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得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年轻女孩(叫小敏)拿着勺子的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我放下汤碗,胃里一阵翻搅。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和恐惧重新涌上心头。
“他们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 我喉咙发干,几乎说不出那个词
王姐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:“什么人需要吃猪脚黄豆汤?需要天天有鱼有蛋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我老家村里,以前有户人家买了个傻媳妇,想让她生孩子,就是这么喂的。说是……好怀,怀上了孩子也壮实。”
“怀孕”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钉,猛地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小敏手里的勺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碗里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刘芳也停止了咀嚼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 刘芳声音发颤,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能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能的?”
王姐语气带着一种认命的悲凉。
“在这里,我们还算人吗?不过是能喘气的工具。工具坏了要修,工具,有别的用途,他们也会物尽其用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是了……这样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。
红姐那晚的“安排”,不仅仅是发泄兽欲,或者简单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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