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的混乱带来的漏洞正在被迅速修补,甚至会用更加严酷的手段来加固。
逃跑的代价已经血淋淋地展示出来,而监管的铁网只会收得更紧。
我们这群人默默听着,没有人说话。
刚才或许还有人因为那两人的大胆尝试而心生一丝波澜,此刻也尽数化为了唇亡齿寒的恐惧和更加沉重的压抑。
大门撞不开,围墙爬不上,连钻垃圾车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也失败了,还招致了更严厉的看管。
出路在哪里?
难道真的只剩下背着永远还不清的债,在这里熬到油尽灯枯,或者在某次“业绩”不达标时,被当成另一个“垃圾”处理掉?
坤哥的骂声渐渐远去,似乎是去亲自“处理”那个逃跑者了。
那两个人用近乎搏命的方式尝试打开的缝隙,确实有人逃跑成功了,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我很羡慕他,很有勇气,运气也很好。
我打心眼里期盼着他能逃跑成功,如果回国以后能揭穿这里的罪行就更好了。
而我们,还得继续活下去,在这道门里。
背着债,带着伤,守着无数个“如果”和“算了”,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明天。
不出所料,我们这些刚刚背上一身“债”的人,很快又被驱赶到操场上集合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被操场中央那片空地上、一个扭曲的人形吸引过去。
是那个从垃圾车上跳下来摔坏腿的逃跑者。
他直接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,身下洇开一滩暗红发黑的血迹,范围不小,还在缓慢地蔓延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腿,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、怪异的角度弯曲着。
尤其是左边的小腿,中间部分似乎完全塌陷下去,白色的骨茬刺破裤管和皮肉,隐约可见,沾着血和尘土。
他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,额头上全是冷汗和污迹,眼睛半睁着,眼神涣散,嘴里发出呻吟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。
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、新的“杀鸡儆猴”。
对象是我们这群刚刚经历了暴动失败、被迫背债、心思可能还在浮动的人。
坤哥背着手,站在离那男人几步远的地方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他扫视着我们这群噤若寒蝉的“猴子”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都看清楚了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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