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,真的没有!我就是……就是口腔溃疡了而已……”
“放屁!溃疡能那么臭?”马尾女生不依不饶。
肥猪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,或者说,是某种恶劣的探知欲。他走上前,一把捏住张晴雨的下巴,粗暴地迫使她张开嘴:“妈的,让老子看看……”
他凑近了些,刚看了一眼,还没看清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腐臭和脓腥的气味就直冲他鼻腔。
“呕——我操!”
肥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,连连后退两步,使劲扇着面前的空气,脸上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他妈吃屎了嘴这么臭?!真他妈晦气!”
张晴雨被他的反应和话语刺得浑身发抖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扑过去想抓住肥猪的胳膊哀求:“哥,你相信我,我就是上火……口腔溃疡而已……”
“滚开!”肥猪像躲脏东西一样甩开她,看着张晴雨那副涕泪交加、嘴里还散发着异味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妈的,真会给老子找麻烦!赶紧给老子滚回你宿舍待着,别在这儿碍眼!”
他虽然没明确说怎么处置,但那满脸的厌恶和“晦气”的评价,无疑是将张晴雨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张晴雨和马尾辫的女生吵架了也是白吵,并没有给她换其他宿舍。
林晓在我旁边,轻轻关上了门缝,隔绝了外面令人窒息的闹剧。
她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铁门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,那是一种看到仇人遭了现世报,却又觉得这报应还不够解气的复杂神情。
“口腔溃疡?”她低声嗤笑一下,眼神冰冷,“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心里沉了沉。在这缺医少药、环境恶劣的地方,一点小病都可能要人命。
张晴雨嘴里的情况,听起来绝不只是普通溃疡那么简单。
但,那又怎样呢?
就像林晓说的,她活该。只是,看着一个人以这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、坠落。
张晴雨最终还是没能换宿舍。
那天晚上,她那个宿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同住的人看她眼神里的嫌恶,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没人再跟她争吵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冰冷、更折磨人的无视和暗地里的磋磨。
第二天我们下工回来,经过她们宿舍门口时,门虚掩着,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,准确地说,是张晴雨那个角落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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