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马上就轮到她了,她害怕但又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捂住嘴巴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整个办公区死一般寂静,只有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和受刑者压抑的痛哼在回荡。
我看着这一幕,手心冰凉。这就是业绩不达标的代价。
今天,是他们在那里挨打。下一次,会不会就是我?林晓她……到底是怎么“没事”的?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林晓,她依旧低着头。
皮带抽打的闷响终于停歇,但那五个跪着的人影依旧在痛苦地颤抖,背上都有纵横交错的瘀痕。
然而,惩罚并未结束。
刀哥将皮带扔给旁边的强哥,抱着胳膊,用那种惯有的、带着戏谑的残忍目光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五人。
他嗤笑一声,“来吧,相互扇耳光!给老子用全力扇!谁他妈敢偷奸耍滑,老子亲自帮他‘活动筋骨’!开始!”
那五个人,包括那个新来的女孩,身体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。
他们抬起头,看着彼此同样写满恐惧和屈辱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。
短暂的死寂。
“啪!”
终于,其中一个男人似乎认命了,率先抬起手,对着旁边人的脸狠狠扇了过去。声音清脆而响亮。
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清脆又沉闷的耳光声此起彼伏,在寂静的办公区里炸响。起初他们还带着犹豫和羞愧,但在刀哥和监工们凶狠目光的逼视下,很快变成了机械的、用尽全力的互相伤害。
你扇我一记,我回你一掌。
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,又机械地摆正,迎接下一记耳光。
没有人敢停,没有人敢不用力。那个新来的女孩一边哭一边扇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动作却不敢有丝毫迟缓。
整整一个小时。
时间像被拉长了的胶,粘稠而缓慢。起初还能听到压抑的呜咽和痛哼,到后来,只剩下麻木的、规律的耳光声,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。
当刀哥终于喊停时,那五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瘫软下去。
腿都已经跪得麻木了,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,只能狼狈地用手撑着她。
他们的脸都是红的,不,是红肿的,像发酵过度的面团,上面布满清晰的指印。
有个人的嘴角都破了,鲜血混合着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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