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崩碎——
两人坠入无尽的黑暗。
当凯恩恢复意识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狭小的石室里。
四周是冰冷的石壁,刻满扭曲的符文。头顶没有光,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。空气稀薄,带着腐朽的霉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、甜腥的诡异气息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浑身剧痛。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他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,然后开始检查四周。
这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石室,四四方方,像是某种古老囚室或冥想室。墙壁、地面、天花板,全部刻满了那种扭曲的“虚无之面”符文。石室中央空无一物,只有一盏早已熄灭的石灯。
唯一的出口——一扇厚重的石门——紧紧关闭着,和墙壁融为一体。
他尝试用灵能左轮射击石门,子弹只留下浅浅的痕迹。他尝试用匕首撬动门缝,刀刃差点崩断。他尝试启动守夜人的紧急通讯符文——没有任何反应。
灵性感知刚一展开,就被那些符文的低语淹没。那些低语如同无数根钢针,同时刺入他的脑海,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用格雷森教的方法,在心中为那些低语“立法”——分类、过滤、屏蔽。
头痛缓解了一些。低语还在,但不再那么尖锐。
就在这时,另一侧的墙壁突然亮起微弱的银光。
光芒散去,一个身影出现在石室中。
格雷森。
那位“铁律执行者”看起来比平时狼狈得多。他的风衣被撕裂了几道口子,额头上有一道血痕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但他站得很稳,目光依旧锐利如初。
“凯恩。”他扫了一眼石室,“你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凯恩松了口气,“队长,您怎么……”
“被那道裂隙送到了隔壁。”格雷森走到墙边,伸手触摸那些符文,“一模一样的设计。看来,那道裂隙把我们困在了遗迹深处的某个封闭空间里。”
他试了试通讯符文,同样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灵性通讯被完全隔绝。”他说,“这里自成空间。救援队要找到我们,至少需要……十天。”
凯恩的心沉了下去。
十天。他随身携带的半壶水和两块干粮,撑不过三天。而且,那些符文的低语正在持续侵蚀他的神智——他能感觉到,那种头痛正在加剧,像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。
格雷森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那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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