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血衣将一众扼南关的将领禁足在大宅之中,为了平息他们心中的不忿,在饮食起居方面都是尽心照顾。
到了吃饭的时间,慕血衣派人过来请,汪清很是自然地想到,慕血衣这是要请自己过去吃席。
片刻之后,汪清跟着亲兵见到了慕血衣。
只是,见面的地方不是客厅,而是书房。
汪清稍稍有些意外,还有些心慌,但还算镇定。
“见过王爷!”汪清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慕血衣点了点头,示意汪清落座,然后低头在案桌上写着什么,没了下文。
汪清寻了一把椅子坐下,心情有些忐忑。
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,他实在受不了书房里的安静和压抑,低声问道:“王爷,不知您传唤下官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慕血衣抬起了头,“汪都统稍安勿躁,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片刻之后,又有人进来了,也是被禁足在大宅中的扼南关将领。
随后,人来得越来越多,很快便让书房显得拥挤起来。
汪清偷偷地观察了一番,见到所有被禁足的人都到了,心中不由大松一口气。
慕血衣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沉声道:“既然大家都到了,本王便进入正题。”
说完,他将目光落到了汪清的身上,眼神锋利,“汪都统,皇朝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背叛皇朝,投靠南齐?”
闻言,书房之中人人震惊。
汪清面现惊恐之色,继而急急说道:“王爷,属下冤枉啊!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想抵赖?”
慕血衣冷哼一声,将目光投向了门外。
随之,一位亲兵快步进来,手中抓着一只信鸽。
看到信鸽的刹那,汪清的脸色陡然惨白一片,身形都开始发抖。
“汪都统,这只信鸽是你放飞的吧?”慕血衣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冷意。
汪清的心中还怀有一丝侥幸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王爷,鸽子的外形大同小异,属下也不知道这只鸽子是不是属下放飞的。”
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慕血衣从信鸽的腿上将小竹筒解了下来,取出了里面的信件,徐徐展开在众人的面前,冷冷地看着汪清,
“汪都统,信上是你的笔迹吧?”
汪清咽了咽口水,“这封信的确是我写的,是向凤岭城催要粟米。”
说到此处,他扑通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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